忙站起身,摆了摆手,叹道:
“你可千万别这样说。
这错也不在你。
对了,你真跟萧念月认识?”
“见过两面,谈不上认识。”
“她知道你抬出她的名头吓人,不会怪罪咱吧。”
“那等大人物怎么会计较这等小事?”
“那倒也是。
事已至此,多想无益。
你安心读书,科举的事我来想办法。
李寺那边,我明日备些礼物去丞相府走一趟,看看能不能把这事圆过去。”
叶修点了点头。
刘鼎铭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叮嘱道:
“这几天你不要出门了,老老实实待在院子里读书。
李寺那边的人若是再来找麻烦,让大头去应付,你别露面。”
叶修点头应了。
刘鼎铭这才转身离去。
转眼便是秋闱。
天还没亮,刘大头就来敲门了。
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里面是热腾腾的包子和一碗小米粥,笑着说道:
“叶先生,趁热吃,吃饱了好上场。”
叶修微微颔首。
吃过早餐,他将准备好的笔墨、砚台、水壶、干粮一一检查了一遍。
刘鼎铭也起了个大早,穿戴整齐地站在门口等着。
他比叶修还紧张,手心里全是汗,不停地往袖子上擦。
刘鼎铭见叶修出来,连忙迎上去,问道:
“东西都带齐了?
笔墨、砚台、水壶、干粮都准备了吗?
这可要在里面待三天呢。”
言罢,他看向叶修,充满了期待的目光,就像是一个老父亲看儿子。
“三爷,都准备好了,您就放心吧。”
“进了考场别紧张,先写姓名籍贯,再看题目。
徐大人说了,你的字就是最大的优势,只要文章不跑偏,问题不大。
记住了,千万别写那些议论边防、惹圣上不悦的东西,稳妥为上。”
叶修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三人出了别院,坐上马车,朝贡院驶去。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街上却已是人声鼎沸。
四里八乡赶来应试的举子们挤满了街道。
形形色色,南腔北调。
贡院门前更是人山人海。
高大的牌坊下,数十名兵士手持长枪分列两旁,维持秩序。
几名考官坐在长案后面,逐一核对考生的身份信息。
考生们排着长队,手里捏着学籍,开始入场。
“我的天,这得排到什么时候?”
“怕什么,这考试要考三天呢。”
随后,轮到叶修进场了。
考官看过他的学籍后,对照着名册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他的脸,问道:
“可是稷下郡刘瑾瑜?”
叶修拱手道:“正是晚生。”
考官点了点头,在名册上画了个勾,挥手道:
“进去吧。”
叶修迈步走进了贡院。
“叶先生加油!”
反正,也没人知道他喊谁,所以说了句叶先生。
贡院里面比外面更加肃穆。
一排排号舍整齐排列,像蜂巢一样密密麻麻。
每间号舍不过三尺见方,仅容一人转身,里面有一块木板当桌,一块木板当凳以及一个便桶外,别无他物。
这便是未来三天考生们吃喝拉撒、奋笔疾书的地方。
叶修找到自己的号舍,走进去,将东西一一摆好。
他坐在凳子上,闭目养神了片刻。
日上三竿时,方才传来了开考的鼓声。
随后,衙役们挨个发放试卷,叶修睁开眼,接过试卷,拿起笔,奋笔疾书。
三天后,会试终于结束了。
号舍的门一扇扇打开,考生们鱼贯而出。
大多数人面色灰败,双目通红,脚步虚浮。
有人一出号舍便扶着墙干呕。
有人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还有几个人是被衙役架着走出来的。
这三天三夜,吃喝拉撒全在那三尺见方的号舍里,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
叶修从号舍里走出来,倒是神色如常。
他深吸了一口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