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通,却发现叶修没有回应,转头一看,叶修正站在街边,望着清查司的方向出神。
“叶先生?叶先生?”
刘大头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叶修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表示没事。
此刻,他心中五味杂陈。
两百年了。
他一直以为萧亦雪或许已经不在人世,或者早已去了别处。
没想到她还活着,成了太祖奶奶,有了子孙后代。
他迈步朝前走去,刘大头连忙跟上。
回到别院后,叶修便一头扎进了房间。
半个月来,他几乎闭门不出。
书案上堆满了从刘鼎铭那里借来的各种时文策论,有近几科会试的优秀试卷,有京城名家的点评批注,还有一些往届进士的墨卷。
这些都是刘鼎铭花了不少心思搜罗来的。
叶修不想辜负别人的一番心思,所以潜心研习。
这半个月来,那两颗丹药也按照孟执事所言服用了。
但是,一直也没什么反应。
他还是听不见,还是说不出。
叶修倒是没在意。
孟执事有句话说对了,他的问题是出在神魂。
他自己比谁都清楚,他的聋哑之疾并非寻常的经脉损伤,确实是神魂损伤。
再者说了,一个金丹修士的丹药,能有多少效果,本就难说。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渐渐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直到这天傍晚,他刚读完一篇策论,觉得有些疲惫,便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忽然,院中那丛翠竹被风吹动的沙沙声猛然在他脑海中炸开。
他猛地睁开眼,双手捂住耳朵,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
嗡!
那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尖锐,越来越密集。
然后,他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右耳中流了出来。
他伸手一摸,发现是鲜血。
紧接着,左耳也出血了。
然后,他发现自己能听见清风拂过竹林的声音。
叶修闭上眼睛,静静地聆听着这一切,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
自己居然能听到了。
忽然,一道强烈的疼痛感从他的喉咙里传来。
像是刀割一般疼痛,他对着桌案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
“啊?”
他张开了嘴巴,发现喉咙里能发出沙哑的声音了。
自己居然能够说话了。
“你……好吗?”
他尝试说了句,声音断断续续,还是很沙哑。
毕竟是刚刚开口说话,这样也很正常。
叶修没想到那两颗丹药居然起了效果。
“叶先生,三爷有请,说是有要紧事,让您赶紧过去一趟!”
叶修微微颔首,跟着刘大头,来到了前厅。
刘鼎铭正襟危坐,看到叶修来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叶修的用功,他是看到了,这半个月闭门不出,一直在研习文章。
像是别的士子现在都在交友结伴,高谈阔论,附庸风雅,哪有心思沉下来学习的。
“三爷,叶先生来了。”
“叶先生,这段时间辛苦了。
从未看到你出去玩,可见你的用心,我家侄儿没看错人。”
“这段时间,我上下打点了一番,稷下郡来京的官员都会闭口,也没人会见你的。”
叶修心中了然。
这刘瑾瑜毕竟是神童,见过不少的官员,有些官员来京了,若是见到,肯定知道叶修是冒充的,这肯定是需要打点。
显然刘鼎铭是花了不少心思,做这个工作。
“对了,还有一件事。
今科的一位考官徐玉芝徐大人今晚有空。
我约了他在金越会馆见面。
你立马准备一篇最拿手的文章。
晚上,我带你去见徐大人。
这考前拜见一下考官,机会难得!”
叶修点头道:“是!”
这声音很沙哑,有些笨拙,但是很清晰。
两个人瞬间愣住了,一脸震惊地望着叶修。
刘鼎铭瞪大了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说道:
“你能说话了?”
“能说,但还不利索。”
刘大头惊得一蹦三丈高,手舞足蹈,笑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