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或许他有仙法能治疗叶先生的聋哑之疾,也未可知。”
刘大头倒吸一口凉气,结结巴巴地道:
“三爷,您还有这样的关系?
金丹修士?
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啊!”
“那是自然。
我刘鼎铭在京城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
这金越会馆能开得这么大,靠的不只是那些姑娘的姿色和才艺,更重要的是人脉。
上到元婴老怪,下到文武百官,哪个不认识我刘某人?”
“不过,孟执事这人脾气古怪,不喜与俗人来往。
我与他相交多年,也从未求过他什么事。
这次我便厚着脸皮求他一次。”
他从袖中摸出一枚令牌,递给刘大头。
刘大头连忙接过,却不知其意。
“我曾经帮过他,他给了这面令牌给我,说我万一将来有事求他,可以持这个令牌去见他。
你们明日持此令牌去清查司,自有人引你们去见孟执事。
还有一个月就是秋闱了,时间紧迫,你们明天一早就去,不要耽搁。”
“三爷放心,明天一早我就带叶先生过去。”
刘鼎铭闻言,伸手揉了揉眉心,脸上显出几分疲惫。
这一番话说下来,他已是心力交瘁。
侄儿的死讯,加上替考的大事,一桩桩一件件压在心头上,饶是他见惯了大风大浪,也有些撑不住了。
“我有些累了,你们下去休息吧。
客房已经安排好了,就在东边的厢房,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下人。”
言罢,一个仆人走过来领着众人来到了厢房。
随后,仆人又奉送上了饮食,众人吃饱喝足,困意袭来,各自回房休息了。
叶修回到房间,望着初月探出云间,微微一叹。
他又聋又哑了五年。
说实话,他已经不太在意这件事了。
等他渡过了凡人劫,阳气恢复,修为回归,这聋哑之疾自然会不治而愈。
可现在,刘鼎铭说要找金丹修士给他治病。
他也不清楚能不能治好。
第二天一早,刘大头便带着叶修前往清查司。
清查司是大魏朝廷设立专门斩杀妖魔鬼怪的衙门。
在大魏也是大名鼎鼎的存在。
这里面的人员基本上都是修士。
不久后,两人出现在一座威严肃穆的衙门前。
守门的一个兵士拦住两人,目光冰冷扫来,沉声道:
“清查司重地,闲人不得靠近。”
刘大头连忙从怀中取出那枚青铜令牌,赔着笑道:
“这位军爷,我们是来找孟执事孟仙师的。”
那兵士接过令牌看了看,又递还给刘大头,道:
“等着,我去通报。”
片刻后,一位穿着灰色道袍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那年轻人走到门口,打量了刘大头和叶修一眼,淡淡道:
“两位是刘鼎铭派来的?
在下孟执事的弟子。
家师已在院中等候,请随我来。”
随后,两人跟着那年轻道人穿过清查司的大门,进入里面。
一进门,叶修便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气息。
不是杀气,也不是阴气,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威压。
这清查司内似乎封印着某种极其强大的妖魔。
那妖魔似乎就在正中的那间伏魔殿内。
年轻道人领着他们穿过前院,来到一处院内。
院内,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坐在亭子内,眼睛盯着眼前的一盘棋局,时而叹息,时而摇头晃脑。
他像是在思考,手中的黑子迟迟无法落下。
年轻道人带着两人走到老者面前,道:
“师父,客人到了。”
“是刘鼎铭让你们过来的?”
刘大头连忙上前,恭敬一礼,笑着说道:
“孟仙师,晚辈刘大头,奉三爷之命,前来求见仙师。
这位是我家公子刘瑾瑜,路上遭遇变故,伤了根本,又聋又哑,恳请仙师施以援手。”
孟执事抬头看向叶修,不禁眯起了眼神,他伸出两根手指,搭在叶修的手腕上,闭目感应了片刻。
“真是怪哉!
你体内并无灵力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