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抬头问道:
“叶大哥,这好香啊,给我的吗?”
叶修微微颔首。
“真好吃,真的甜!
等会儿我给大同哥、狗剩哥留一点。
他们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糖呢。”
叶修笑了笑,微微颔首。
牛娃将桂花糖包好,塞进怀里,又道:
“对了,叶大哥,五爷最近老是说心口疼。
今天早上我给他送水的时候,他疼得脸都白了。
我怕他……怕他不行了。
你去看看他吧。”
言罢,他的眼眶微微泛红,泛起了泪光。
叶修心中一沉。
五爷如今在刘家庄养马。
刘老爷知道五爷年纪大了,干不动重活,便让他在马棚里帮忙,管吃管住,还给一些零用钱。
马棚在庄子的西边,虽然简陋,但好歹能遮风挡雨,比破庙强了百倍。
只是他的身体越来越差了。
叶修倒也不是没想过办法。
可是五爷老了,再加上以前吃了太多苦,身体早就扛不住了。
基本上是药石无灵。
这不是人力所能为的。
在这乱世中,一个孤老头子能活到这个岁数,已经是老天开恩。
但人力终有穷尽时,生老病死,谁也逃不过。
叶修也只能叹了口气。
“这好日子还没过上两天,他老人家就……”
他也清楚,五爷那个病不是叶大哥能治好的,是身体不行了。
人老了,就会这样。
叶修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朝马棚的方向走去。
马棚在庄子西边,三间普通的土坯房。
院子内堆着几垛干草,两匹老马拴在木桩上,懒洋洋地甩着尾巴。
叶修推开门,走进屋内。
只见五爷蜷缩在墙角的那张破木床上,脸色苍白,瑟瑟发抖。
叶修走上前,伸手探了探五爷的额头,无奈摇摇头,从袖中摸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药丸。
这是他研制专治心脉之疾的药丸,或许有效。
五爷微微睁开眼,看到叶修递过来的药丸,他却摆摆手道:
“小叶,不用了。
现在吃什么药都没有用了。
吃了,多活一日,也是活受罪。”
叶修的手僵在半空中,微微苦笑。
忽然,五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润的光泽,笑道:
“咱就想吃点酱牛肉……喝点酒。
小叶,你给咱弄点,行不?”
叶修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从袖中摸出二两银子,塞进牛娃的手里。
牛娃接过银子,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我现在就去!
五爷,您等着,我马上就回来!”
说完,他抹了一把眼泪,转身冲出了门。
五爷看着牛娃跑出去的背影,笑了笑,道:
“小叶啊,这几年,多谢你了。
要不是你,哪能过上这遮风挡雨的日子?
咱以前做梦都不敢想。”
“小叶,你可不是凡人啊。
咱这老头子活了六十多岁,见过的人和事不算少。
咱能感觉到……你将来……必定成就非人之事。”
叶修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咱也不知道你是啥来历,但咱知道你是个好人。
好人有好报!
你一定会有大福报的。”
叶修笑了笑,微微颔首。
“小叶,去给咱弄口汤吧。
吃点酱牛肉,喝口热汤,再来点酒。
那滋味,咱这辈子……还没尝过几回呢。”
叶修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朝外走去。
马棚旁边有个用土坯垒的灶台,上面架着一口铁锅。
他点燃柴火,烧开了水,又抓起一把米丢在锅里。
两炷香后,粥方才煮开,飘着一股米香。
这时,大同带着大同娘走进来,大同娘手里还提着一篮子菜。
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老乞丐,都是当年破庙里的老人,如今都在刘家庄或周边找了活计。
大同娘见叶修煮粥,连忙上前,撕下菜叶子、生姜丢在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