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师尊临终前,曾留下一句禅机。
他说紫气东来非外求,坐忘山巅看日头。
心若不动乾坤转,一缕阳气自回流。”
殿内安静下来。
叶瑶和沐惜寒面面相觑,都没听懂。
叶修却微微皱眉,目光落在画中那道人影上,久久没有移开。
他心中反复默念那四句话,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
紫气东来非外求,也就是说紫气不是从外面求来的,而是从内而生的。
坐忘山巅看日头,有忘我,忘形,忘天地之意。
心若不动乾坤转,也就是说天道意志或是万物生灭不以人的意志而转移。
一缕阳气自然回流,也就是阳极生阴,阴极化阳之道,阳气耗尽之时,便是阳气重生之机。
叶修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画中的景象。
山,人,烈日,紫气。
他仿佛看见了那道人影,看见了他盘坐山巅,面对烈日,紫气环绕。
那人影,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他明白了。
不是借紫气加身,而是让紫气从心中生。
不是外求,而是内观。
“叶道友?”
林渊见他神色有异,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明白了。”
“啊,你明白什么了?”
“内心如日,我便是大道!”
众人闻言,微微怔住。
叶瑶眉头微蹙,反复咀嚼着那句话,却依旧似懂非懂。
“叶修,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内心如日,什么我便是大道?
听着玄乎,可我还是没明白。”
“天道不以人的意志而转移,日升月落,四季轮回,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
人改变不了天道,人能改变的,只有自己。”
他顿了顿,又指向画中那道人影,道:
“倘若内心如朝阳,如烈日,即便前方是荆棘密布、刀山火海,又有何惧?
心有光明,脚下便是坦途。”
殿内众人闻言,心头微微一震。
林渊低头沉思,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周伯庸捋着胡须,浑浊的老眼中亮起一道光,喃喃道:
“内心如日,无惧荆棘……原来如此!”
沐惜寒站在叶瑶身侧,目光落在叶修身上,嘴角微微上扬。
她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却又说不清楚,只是心中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叶瑶咬着唇,想了半天,忽然一拍手,笑道:
“我明白了!
就是自己强大了,什么都不用怕,对不对?”
叶修看着她,笑了笑,微微颔首。
嗡!
这时,那幅紫气东来图骤然亮起。
一道紫色的光芒从画中喷涌而出,如同潮水,将整座祖殿照得如同紫气氤氲的仙境。
那紫光越来越亮,越来越炽,将叶修整个人笼罩其中。
他的衣袍在紫光中猎猎作响,七轮大日虚影从身后升起,金光与紫光交织,映得他的侧脸忽明忽暗。
众人惊愕不已,没想到叶修居然真的参悟了。
“你们快看!图发生变化了!”
叶瑶惊呼一声,指着那幅古画,眼睛瞪得溜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画中那道人影竟缓缓转过身来。
他的脸模糊不清,像是隔着一层雾,却透着无上的威严。
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凛。
叶瑶和沐惜寒都惊得一跳。
“这是祖师爷?”
林渊和周伯庸脸色大变,心头震撼,跪在地上。
这时,一道苍老而悠远的声音从画中传出:
“终于有人参悟了老夫的玄机。”
周伯庸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泣声道:
“祖师爷,弟子不孝,参悟此图数百年,却始终不得其法,辜负了祖师爷的期望!”
林渊也低着头,道:“祖师爷,弟子无能。”
“你们不知其法,不是你们无能,而是你们太过执着于借字。
借紫气加身,借外力修行,却忘了修行最根本的东西。”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叶修身上,又道:
“真正强大的,从来不是法器,不是功法,不是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