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
话音一落,周围的空气像是被冻僵,几人呆在原地,不敢动弹。
叶修眼神一寒,并指如剑,朝着赫连丘的眉心隔空一点。
一道淡金色剑气瞬间穿透了赫连丘的眉心。
赫连丘来不及反应,便直挺挺地向后栽倒在地,溅起一片水花。
而他的元婴破体而出,想要逃走,也被叶修一道剑气斩杀。
这威名赫赫的蛇王岛大长老就此陨落!
“丘长老!”
俞守元目眦欲裂,惊恐地叫道。
他知道,叶修绝不会放过他们!
与其跪地等死,不如拼死一搏!
“小辈!我跟你拼了!”
俞守元暴喝一声,周身的灵气狂涌。
他刚要动手,却见一道淡金色剑气射出,刺穿了他的头颅。
俞守元栽倒在地后,元婴想要逃出,也被斩杀。
“爷爷!”
俞兆林看到爷爷惨死,惊得魂飞魄散。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什么野心,像条野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叶修的面前。
他连连磕头,涕泪横流,道:
“叶前辈,饶命啊!
是我鬼迷心窍!
我愿做您最忠实的奴仆!
为您当牛做马,赴汤蹈火!
求求您别杀我”
他的哭求声戛然而止。
又是一道剑气射穿他的头颅。
他身体一僵,跪倒在地,一动也不动。
短短数息,蛇王宫大长老赫连丘、二长老俞守元,以及俞家未来的希望俞兆林,尽数伏诛。
水榭之内,死寂得可怕,唯有雨滴敲打瓦片的声响。
方大春将身旁的赵庶一把搂进怀里,用手捂住了他的眼睛,道:
“小鬼头,别看!”
她自己也是脸色发白。
虽然她见识过叶修斩杀雷蛟,但没看到具体战斗过程,但眼前的一幕,彻底震撼了她。
如此轻易连杀两位元婴级强者,是何等的可怕!
唐禹、唐庆元、唐旭三人吓得魂飞魄散,身体抖如筛糠,僵在原地。
唐旭回过神来,再次叩首,哭道:
“叶前辈,求您大发慈悲!
我爷爷和父亲他们是一时糊涂,受了奸人蒙蔽胁迫。
求您看在他们尚未动手,饶他们一命吧。
所有罪责,晚辈愿一力承担。
要杀要剐,晚辈绝无怨言!”
叶修微微皱眉,道:
“念在你尚存一丝良知孝心,此前对此事亦不知情,我饶过你。
但是他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算计于我,须付出代价。
你们二人,自废修为吧。”
“自废修为?”
唐庆元脸色骤变,惊恐万分。
对于修士而言,尤其是他们这等修为,废去修为,简直比死还要难受。
这意味着他们失去一切地位、力量、寿元,从此沦为凡人。
而他若是修为被废,必定是垂垂老矣的老者,恐怕没几年活头。
唐禹也是浑身一震,看了眼自己的儿子,叹道:
“前辈开恩!
老朽老朽愿以死谢罪。
只求前辈留我儿庆元一命,切莫废他修为!”
顿了顿,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又道:
“前辈,我唐家树大招风,仇敌不少。
若我父子二人修为尽废,只留旭儿一人他年轻识浅,修为尚弱,如何撑得起偌大唐家?
如何应对虎视眈眈的各方势力?
届时,唐家数百年基业必然毁于一旦,满门老小,恐怕死无葬身之地啊!”
他抬起头,咬牙道:
“老朽已是风中残烛,死不足惜。
庆元他唐家如今的顶梁柱,也是旭儿最大的依仗。
求前辈,网开一面,留他修为。
老朽愿即刻自绝于此,以赎罪孽!”
“爷爷!”
“父亲!”
唐庆元和唐旭同时悲呼。
叶修心头一沉,这老家伙虽然贪婪糊涂,但此刻为家族子孙计,倒也算有几分担当。
他点头同意,道:
“可以,便依你所言。
唐庆元可保留修为。
唐禹,你自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