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瞠目结舌,议论纷纷。
就连一直懒洋洋靠在椅上看戏的磨平魔君,此刻也收敛了那玩味的笑容,眼中掠过一丝凝重。
叶修背负双手,看向金锋叟,淡淡道:
“承让了。”
金锋叟面色阴沉,气得咬牙。
他本想还要动手,可是见对方如此风轻云淡,并未动用底牌,不由地忌惮几分。
他只能咬牙,强忍怒意。
“叶道友,果然有些真本事!
木系法术能用到这般地步,确实是玄妙无比!
难怪敢招惹燕云殿,简直是后生可畏。”
叶修道:“前辈过誉了。”
“叶小友,看来汪静所言不虚。
你能接下金锋长老两招而不败,这份实力,在我这磨平岛,足以立足了。
本君最喜欢有本事的年轻人!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磨平岛的客卿长老!
地位与金锋他们相当,享受同等供奉!”
叶修心中暗松一口气,面上却依旧平静,拱手道:
“多谢魔君赏识。”
磨平魔君点点头,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道:
“对了,叶小友来得正是时候。
明晚本君在殿中设宴,举行结道侣大典、
你既是新任客卿长老,届时务必前来,也让岛上弟兄们都认识认识你。”
“结道侣大典?”
叶修心中一动,面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叶长老,有所不知。
前些时日,我等出海,为魔君劫掠来一位绝色女子。
那女子不仅是容貌倾城,更是世家小姐,风姿卓约。
而且,她还是蛇王宫赫连霄少主的未婚侧妃。
魔君见之欣喜,决定纳其为道侣,明晚便是成婚庆典!”
果然!
“原来如此。
恭喜魔君。
叶某明晚定准时赴宴。”
“哈哈,如此甚好。
汪静,带叶长老去别院休息,好生安置!”
“是!魔君!”
“叶长老,请随晚辈来。”
叶修再次对磨平魔君拱了拱手,便随着汪静退出了大殿。
众人看着叶修离去的背影,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一名面容阴柔的男子,神色一沉,开口道:
“魔君,此子实力深不可测啊。
金长老的破岳剑,除您之外,无人能挡!
可是竟被他以木克金,一剑斩裂!
这绝非寻常金丹修士能做到。
而且,他自称得罪燕云殿,流亡来投,可未免太过巧合。
就在我们刚刚劫了蛇王宫的送亲队伍这个时间点。”
“阴狐说得没错!
此人实在可疑。
而且,此人的实力强的过分。
而且,你们注意到没有?
他自始至终,脚下都没挪动半步!
哼,他怕是有所保留!”
“嘶!”
众人恍然,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
又有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捻着胡须,沉吟道:
“紫炎说的不差。
此子来历确实成谜。
且,老夫观他言谈举止,沉稳异常,不似寻常亡命散修的惶恐。
反倒像是世家大族或名门大派精心培养出来的核心弟子。”
“白虚子,你这次说的倒像是人话。
依我看,此人八成是奸细。
说不定就是燕云殿,或者是蛇王宫那边派来摸我们底细的。”
此言一出,气氛一凝。
“魔君,此子绝不能轻信。
他毁我法剑,此仇不共戴天。
定要严加盘查其底细!”
磨平魔君,一直听着手下们的议论,脸上看不出喜怒。
直到议论声稍歇,他才发出一阵大笑声,道:
“哈哈哈,你们啊,就是心思太多,胆子太小。
来历不明?
那又如何?
你们别忘了,这里是磨平岛!
是本君的地盘!
他就算再强,如今也不过是个金丹修士罢了。”
“本君乃是元婴中期。
元婴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