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萧微月于心不忍,轻轻揉了揉秦宥的头,“来癸水而已,没什么可怕的,也就前两天难受,基本上五天就结束了,我去叫人准备卫生……额,月事节。

“另外你还需清理一下,后边都脏了。”

“唉,还是我来帮你吧,你别乱动。”

萧微月不忍直视秦宥惨白如纸的脸,赶紧出门去找骆嬷嬷。她忍不住自言自语,“奇怪,他怎么就没感觉呢?不觉得湿乎乎的难受吗?”

许是他没有经验,没想到这一层。

嗯,对,秦宥当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她想哪去了。不过一回生两回熟,下次他就知道咋回事了。嘿嘿。

秦宥僵在榻上久久未动,浑身上下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了个透。癸水?他来了癸水?

那个女子每个月都会经历的东西?

为什么?为什么让他承受这个?

秦宥原本就心乱如麻,现在简直如坠冰窟。他人麻了,都毁灭吧。

什么癸水什么互换身体什么怪力乱神,统统都来朝他砸来吧!反正他的人生已经悲惨成这样了。

秦宥生无可恋瘫倒在榻上,与此同时,先前未细细体会的异样从身下袭来,他隐约感受到有汩涓涓细流从体内流出。很好,就这样,血流干了才好,反正他不想活了。不知过了多久,秦宥听见了他自己的声音。“骆嬷嬷你下去吧,本王来亲自照顾她,一会儿你让人进来收拾脏污被褥和衣裤就好。”

紧接着,秦宥听到了一道陌生的年迈女声。“王爷,这属实是于理不合,您再怎么关心萧三姑娘,也不能帮她处理如此肮脏污秽之物,这若是被老国公知道了还了得?还是老奴来吧。”萧微月沉着声,语气不容置喙,“萧三姑娘娇躯金贵,性情腼腆,不愿别人贴身伺候,嬷嬷你将温水摆进内间就下去吧。至于老国公那边,本王相信嬷婚你会守口如瓶。”

“这.….“嬷嬷犹豫片刻,还是决定不再劝阻,“那王爷可知如何使用月事带?”

萧微月诚心求教,“这怎么用?”

“王爷放心,老奴给萧三姑娘准备的是丝绸月事带,比寻常的舒适得多,宫中妃嫔公主也就用这样的,老奴不敢怠慢萧三姑娘。”萧微月满意颔了颔首。

“布条放在裆部,里面是棉花,很柔软。绳子是系在腰间,这种绳子是有弹性的,稍微系紧点也没关系,不会勒到的。而且只有系紧才能绷紧布条四周,这样不会侧漏。”

“月事带老奴一共备了五条,都先放在门口的四方桌上了。不知萧三姑娘是不是第一次来癸水,她最好也学着用,脏了可以自己勤着换。”骆嬷嬷嘱咐的贴心,萧微月也听得耐心。

“本王知晓了,骆嬷嬷先下去吧。”

“是,老奴去安排厨房为萧三姑娘熬桂圆红糖水。”两个人的对话很快结束,秦宥就听见萧微月的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近,开口说话的语调是罕见的轻柔。

“没关系的,几乎每个女子都会有把衣服被褥弄脏的经历,不碍事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来,咱们先把脏衣服换下来,一会儿喝点红糖水肚子就会好很多。”

“你自己也出点力啊,我可拖不动你,咱们先去清理一下,穿上月事带你就可以继续躺着了。”

秦宥就像个木头人一样,随着萧微月牵引他的力道,来到了一个红木浴桶刖。

萧微月伸出食指试了试水温,“骆嬷嬷贴心得嘞,还给洒了几片花瓣。”秦宥木愣愣地看着萧微月拿帕子擦干长指,一点一点帮他褪去衣裤,指节看似无意地轻轻划过他的肌肤,激得他浑身下意识僵硬。萧微月浑然不觉,拿起巾帕浸透温水,拧干后擦拭他身后的脏污,温温热热,动作温柔,但丝毫未缓解他心头的不适。那双原本应属于他的手,任由萧微着月的摆布,毫无顾忌地触碰女子的身体,擦拭女子的.…….

很快,清凌凌的水很快被染成了鲜红。

秦宥紧紧闭上了双眸,拼尽全力尝试着将心神从这副躯体里抽离。可清白两字对他而言,早已恍若隔世。

“来来来,趁着现在没流,赶紧把月事带穿上,要不然一会腿根又脏了。”萧微月催促着。

那双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精心系着月事带的细绳,细心前后调整的位置。“这样可舒服?”

秦宥一声不吭,就好像个木胎泥塑一般。

萧微月也不计较,领着他重新回到了床榻,替他梳了梳头发,扶着他重新平躺,为他穿好了裤子,换好了新被子,等他一切都安顿好,才常常舒了口气。“安心休息,等你什么时候待烦了,咱们再去练练插花,明天可有的应付了。”

“尽快振作起来,昭王府离不开你,明日的宫宴离不开你,我更离不开你。”

听完萧微月这番句话,秦宥瘫软在榻上的胳膊终于动了动,缓缓将新被子从身侧拽了上来,再一次将自己的脸结结实实蒙住。萧微月莫名觉得这人的举动有些可爱,轻轻隔着被子抚了抚脑袋瓜的位置,正要再劝慰他几句,就听见了略显急促的叩门声。“何事?”

骆嬷嬷低声回:“王爷,护卫玄九紧急求见。”萧微月下意识看向榻上的秦宥,就见他已经掀开了被子,神色已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