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熠之说:“我查过他双重人格的事情,你下次去,可以考虑带他看看。”
语言是门艺术。虞讳没有说调查结果,反而像是佐证林津渡先前所言,助力对方去见识一下这位咨询师。
又过去几分钟,林津渡从墅拿了把大黑伞,冒着风雨像是朵飘摇的白花。
他朝亭子走来,神情凝重:“各位,我宣布一届茶话会——”
“正式圆满结束!”
雨水砸在伞,噼里啪啦,就像海豹在鼓掌。
虞熠之挑刺:“一届?”
意思是往后还有二届,三届?
林津渡绕过这个沉重的话题,开始建群,群名叫做[诚实之星]。
他把管理权限给管家:“以后就由管家负责每次茶话会的间,大家有什么想要坦白的事情,都可以在群里说。”
林津渡建群的候,不巧虞熠之看了备注。
鱼一只。
虞熠之眉心狠狠一跳,神情和今天变化莫测的天一样。
“我就问一句,你们对我还有什么隐瞒?”
眼看雨越下越大,林津渡想要早点离开,大概过了下脑子说:“已知的过去和现在,都没了。”
至于关于白月光和心理医生,他只是有怀疑,要落实也是未来的事情。
见虞熠之目光显存疑,林津渡举起虞讳的手:“他代我发誓。”
“……”
虞讳注意力在被握着的手腕上,轻轻一叹说:“确实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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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螣公司。
和虞熠之一样,受创后赵黎选择用工作麻痹自己。
此刻他正在练习室,看着大汗淋漓排练舞蹈的十五人。编舞老师过来汇报进度:“收拾收拾,就可以出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