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
虞讳:“……”
林津渡对这首歌倒不是有什么执念,只是年全凭这份才艺逗幼儿园那群魔王们嘎嘎乐,哼着哼着就成了习惯。
他不记自己是怎么回去的,二天还在睡梦中,被一通电话吵醒。
“喂。”
林津渡被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怎么变鸭嗓了?
管家显在那边卡壳了一下,深吸一口说:“注意节制。”
节制?
林津渡记自己只喝了大半瓶,挺节制的。
不过管家难关心,他艰难地扯着嗓子致谢:“好,下次一定。”
管家因为他的“坦白”,次沉默了一下。
半分钟后,重新切回正题:“茶话会定在今天下午三点。”
宿醉让林津渡的反应有些迟钝,慢半拍地想起还有一场坦白局。
他从被窝里爬起来,弯着腰寻找不知被踢哪里的拖鞋。
久久等不回应的管家问:“有问题吗?”
“没问题,我不是已经同意准参加了。”
“你什么候同意的?”
“刚刚啊,我用手比了个欧克。”
“……”
确信对方还没彻底清醒,管家直接挂断电话。
林津渡确实没太清醒,在床底找拖鞋的候,头撞了床板,喔了一嗓子。
虞讳闻声而来。
一进门,只见前方三米处,青年衣衫不整地趴在地上,这个姿势让人想要忽视那窄腰翘臀都不行。
林津渡昨天醉醺醺的,虞讳只监督他完成了简单的洗漱,至于换衣服这种,他自然不可能耍流氓地代劳。
这就导致了林津渡还穿着昨天那件衬衫,领口大开,宛若一张皱巴巴地薄纸贴在身上。
下方深蓝色的牛仔裤紧实地包裹着臀部,冲击力十足。
“在这里。”虞讳叹了口,从床头柜侧找林津渡遗失的另一只拖鞋。
“感谢你让们团聚。”
林津渡穿上跑去洗漱清醒。
·
天预报骗人的鬼。报是晴,但下午抵达虞熠之墅,众人坐在花园的候,头顶乌云密布。
灰成这样,同样骗了不少人的林津渡,有些担心被雷给劈死。
作为今天茶话会的主人公,虞熠之是最晚的,他才从公司赶过来。
匆匆的脚步在看林津渡一顿。
“蒲公英的种子。”他喃喃一句,略带迟疑地走亭内。
桌上摆着花花绿绿的点心,管家正站在一边。
谁也没有开口。
从瞧见林津渡也在这里的候,虞熠之悬着的心几乎是提了嗓子眼,预感接下来会很难捱。@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林津渡率先打破沉默:“今天要谈的事情有点多,具体情况,就让你哥来描述吧。”
正在喝茶的虞讳手腕晃了一下。
林津渡端起茶杯:“没事,我帮你喝,你来解说。”
虞熠之还算沉住,尽管有诸多疑问,但还是在一边坐下。
他先看了眼管家:“你去忙吧。”
管家一不。
林津渡适道:“其实他也是我们的一员。”
“……”
这口,就算沉丹田也沉不下了!
生活正在给虞熠之疯狂开盲盒,在碎片化的信息疯狂冲击前,虞讳终于开口了:“这两年,你给我的感觉,越来越……”
虞讳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词。
林津渡顺便帮他嘴了一下:“离了个大谱。”
管家作为离虞熠之最近的人,适补充:“隔三差五头疼,吃药频率见涨,抽烟喝酒纹身,深夜听歌自怜。”
从前他只是悲伤过度,近期才知道什么叫鬼打墙式的抑郁。
虞熠之张了张嘴,硬是憋不出一个字反驳。
虞讳任由他怔然,以回国为起点,细说着那之后的事情:“你昏倒那天,我在医院三次见林津渡。”
“……”为什么是三次?视频通话不心一次,加上医院也应该是两次。
可惜虞讳没有详细阐述,径直说下去。
他的嗓音低沉且冷硬,将事情娓娓道来的候,有一种老师在上课的感觉。
虞熠之下意识坐很直,余光瞥见腮帮子鼓像是河豚一样,不断进食的林津渡,不禁神情复杂。
他怕他哥,他身边那些狐朋狗友也怕。但林津渡身上,完全瞧不出丝毫紧张。
“来一块?”
以为他是馋甜点,林津渡推过去一盏碟。
虞熠之没有作,沉默地消化虞讳给出的信息。
他能理解虞讳的作法,换做自己也是如此,底只是怀疑,总不能冲上去说我觉你有病。至于下药之事,也是林津渡意外发现画作有问题。
只是……
他从未如现在一般,看清自己的愚蠢。
从头尾都被冉元青戏耍着,连林津渡都能看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