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杏枝不明所以地从臂弯里离开，扬起脸庞看他，眼神带了点茫然。周行衍下巴朝某个方向点了下，示意她看过去。杏枝立马看了过去。

几米开外的位置，一对上了年纪的老爷爷老奶奶搀扶着前行，时不时地相视一笑，眼底全是彼此的模样。

没走几步，老爷爷又停下来给老奶奶拍照，老奶奶笑呵呵地朝着镜头比了个耶。

拍完照片后，老爷爷笑着走过去和老奶奶一起看，还凑近在她的耳边说了悄悄话，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老奶奶听了后，往老爷爷胸口锤了一下，老爷爷笑得开心，直接把老奶奶楼进了怀里。

杏枝看得有些触动，收回视线后，又听见他说：“理论上，爱情本来就由不同的阶段组成，或许平淡期的经营，才是爱情保鲜的关键，只可惜…”他停顿了一下，又说：“很多人在这个时期选择了寻找新的刺激。”她偏过头，却只瞥见男生冷淡至极的侧脸。过了一会儿，周行衍问她：“作业做完了，走吗？”杏枝点了点头。

周行衍先站了起来，然后礼貌性地朝她伸出了手。杏枝没拒绝，在感受到他掌心灼热的温度时，还是不自觉地缩了下手指。等她站稳后，男生立马松开了她的手，弯腰捡起外套，只是没有再穿，而是搭在了臂弯上。

注意到她投来的视线，周行衍不动声色地问：“看什么呢？”“………没什么。”

杏枝下意识否认了，心里却在想他会怎么处理这件外套。是不是直接就扔了…毕竞他说的他衣服很多。过了数秒，还是没忍住说：“你不冷吗？”周行衍脚步稍顿，如果自己再不理解她的意思，恐怕就该和林慕泽一起去医院报道了。

他垂眸看着自己这件皱得不成样子的外套，上面还粘了几根枯萎的草叶，或许还沾染了女生身上的香气，是那种很淡很浅的白桃味。即使他问心无愧，也无法心安理得地将一个女孩刚坐过的衣服穿在身上，这种举动太过于逾距，甚至可以谈得上亲密。至于这件衣服，他也不会再穿。

只是这些想法在对上女生那双清凌凌的，或者说是盛满期待的眼睛时，却突然有点说不出口。

“行衍？”

身后突兀地传来一道浑厚的男声。

杏枝耳朵一激灵，比周行衍还快回过头去。在他们身后两米开外的地方，站在一对中年男女，手挽着手，应该是夫妻。男人气质沉稳儒雅，在注意到杏枝时，明显惊讶了一瞬。“林老师。”

周行衍也转过身来，语气波澜不惊，像是早就知道了是谁。他顿了下，又对着一旁的女人打招呼：“李老师。”夫妻俩笑着颔首，视线在周行衍和他身侧的女孩身上短暂停留。杏枝见他们在看自己，想着是自己学校的老师，就跟着周行衍的称呼打了招呼，“林老师，李老师，你们好。”

林峰微笑着点头，“你好。”

末了，又看向周行衍，表情变得严肃：“这就是你下午请假的原因？”周行衍自然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但他并不打算解释什么，语气一贯的淡定：“是的。”

“老师，您不也请假了吗？”

“你小子……”

林峰笑骂了一声，非但没计较什么，反而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吃完饭早点回实验室。”

“我们就不打扰你们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