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弥吟诵完毕,路明非皱着眉头喝奶茶,他知道夏弥的性格。
龙王师妹很维护他,但有些秘辛龙王师妹不愿让他在没有把握的时候知晓,她能够吟诵这段龙族的秘辛,已经是夏弥看在他今天比较困扰,特意告诉他的。
路明非嚼着椰果,他的思维快速运转,试图从这段吟诵中提炼出有效信息。
夏弥却也不着急,她只是单手揽着路明非的脖子,静静的瞧着他思考的模样,她也喝着奶茶小口小口的嚼椰果。
夏弥表面上很平静,但内心却掀起一阵惊涛骇浪,她在痛骂某人。
“老处女、疯婆娘、暴力狂!可恶、可恶、可恶呵呵,圣洁不愧是你最大的底牌,只是稍微调戏一下我家师兄,就给自己制造出一个眷属候选!你这家伙也不会挑地方,就在大街上,丢人!我都不会这么干!我看你是压抑太久了,说好的半概念级的圣洁呢?”
夏弥偷瞄路明非,她平复一下情绪,继续在心里骂:“疯婆娘的传说总跟圣女有关,我甚至怀疑圣女贞德可能就是她的一个马甲这一次不会又是个什么圣女吧?呸,不要脸。碧池圣女!”
夏弥对某人的行为表示深深的不屑,绝不是因为她醋意大发。
夏弥在心里痛骂一阵,但一些久远的记忆也涌入她的脑海。
龙众分割尼德霍格权柄的最后一刻,昆吉尼尔成型在那要命的梆子声里,疯婆娘冲上云巅,她一手握剑一手抓住昆古尼尔,中断梆子声,她喊:“吾当为王,重塑世间的秩序。若有叛逆,灭!”
等到最后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是名副其实的疯王。
她的黄金独眼象是在燃烧,蜷缩在王座里时而大笑,时而对着虚空喃喃自语:“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就这样做,就这样做!哈哈哈哈,对对对,妹妹,我不,不对,不对,我不应该那样做我到底要怎么办?
我分不清。”
夏弥从遥远的记忆中回过神,她轻叹一口气,心想:疯婆娘也不容易。
这次的事件,追根溯源,是她夏弥引导鸟型死侍试图吓唬路明非。谁知道一个过路的混血种参与其中,结果居然是那个疯婆娘。
如果这两人没有并肩作战的经历,疯婆娘怎么会临时起意调戏路明非??那么她只会是个匆匆过客。不过,如果不是因为这次事件,也不会搞清楚她的身份。
命运,真是奇妙。
坏消息是,疯婆娘制造出一个眷属候选,暴露行踪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好消息是,夏弥今天听完路明非的讲述,终于可以百分之百确定疯婆娘的身份。
“这次的坑,疯婆娘的锅要占七成,谁叫她调戏我家师兄?我的锅两成吧。剩下一成,在不太懂得拒绝的师兄以及晚上不好好睡觉乱看风景的文学少女身上!”
夏弥皱了皱小鼻子,疯婆娘调戏完师兄,拍拍屁股走人,而她还要思考如何把这个坑填上。
最简单有效的方式,就是杀人灭口夏弥看着路明非的侧脸,她马上把这个念头给扔飞出去。如果她自己行动,当然会遵循最简单有效的方式,但她的路师兄是个老好人毕竟是师兄的前白月光嘛,总不好下杀手。
嗯,那就只能费点力气,封印住她的龙族意识。
如果没有特殊情况的话,陈雯雯直到寿终正寝,都不会跟正常人有什么区别。
这个办法好!
夏弥想到这里,她点点头。
“师妹,想什么呢?还点头?”路明非瞧着夏弥,他伸手刮了刮夏弥的鼻子,夏弥嗷呜一口咬住路明非的食指,就算再梦中,她的小虎牙咬一下还是有些疼。
“我想到师兄犯的一个错,所以给师兄一点小小的惩罚。”夏弥松开牙齿,她象是小猫一样舔了舔,模样又可爱又妩媚。
唔师妹也太可爱了吧!
路明非心中闪过这个念头,他就不想再琢磨夏弥的那段吟诵,反正关键信息他已经记下,以后慢慢解呗。
夏弥眨了眨眼,她微微一笑,指尖攥紧他的衣领,抬头凑了上去。
路明非只觉得自己的领口往下压,发间的雪松气息裹着草莓味的甜漫上来。
路明非尝到棉花糖般的绵软,她睫毛投下的阴影复住他的视线。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远处的蝉鸣声忽然变得很远,只剩下胸腔里擂鼓般的轰鸣。
梦中也有缺氧的感觉?
“路明非?!你
”
路明非快要沉醉其中,他耳边忽然传来熟悉的惊呼声—小天女的声音!
路明非浑身一个激灵,他斜眼看向小天女,梦中的苏晓樯正瞪大眼睛看着他,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路明非下意识的按住夏弥的腰,却不愿推开夏弥。
卧槽?!师妹你这样玩?你真把小天女拉进梦里了?
呼—
夏弥松开路明非,歪头轻笑,眼底狡黠流转:“师兄这般紧张做什么?不过是在梦境里仿真苏师姐的反应罢了,她此刻正躺在自家卧室,好梦正酣呢!”
“师、师妹,你太恶趣味了吧?”路明非额头冒出一滴汗,他心说他现在不敢胡思乱想。
“哼哼,师兄,这也是惩罚游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