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调整就很麻烦,准星座是燕尾槽过盈配合,左右偏移的话要敲击才可以,方法也还算简单,用铜棒或者钝器轻轻横向敲击准星滑座。
偏右就敲左边,准星就会右移,偏左就相反,准星座与滑座刻线对齐之后,也就是校好了枪支。
啪啪啪!
枪声不断地响起。
很快齐桓按停了秒表,大喊道,“时间到,停。”
随着齐桓命令,九个人立马就把枪放在射击位上,起身站了起来。
成才看着没有复位的机柄很不甘心,继续扣动扳机,啪啪又是两声枪响。
本来通过望远镜看着靶子的袁朗听到这动静立马就就不爽了,“扣两分。”
看着机柄复位的成才听到扣分的惩罚,不情不愿的放下枪站了起来。
对讲机里面开始传出靶壕的声音,“报告队长,一号靶位三发中靶,二号两发,三号一发,四号四发,五号一发,六号三发。
七号三发,八号三发,九号两发,十号三发,报告完毕。”
随着对讲机的声音落下,袁朗充满嘲讽的声音响了起来,“十个人,二十五发上靶,这个靶场没见过这么差的成绩,从来没有。
丢死人,你们这些兵王,全体扣五分。”
还没有进行射击的三十多人,面面相觑,这嘲讽的话语让他们实在是抬不起头来,不过已经射击的十人可就憋屈的厉害了。
十号大声喊道,“报告,”声音里明显带着憋屈。
“讲话,”袁朗本就是故意给这些人下马威,声音里自然毫不客气。
十号转身过来,看向袁朗,“枪械完全分解,且有其他枪械零件,我们只够组装时间。”
袁朗看着十号,毫不留情,“片面强调客观理由,加扣两分。”
“报告,”吴哲也忍不住了。
袁朗声音里嫌弃的意味更浓了,“怎么又是你啊,三十九,讲话。”
吴哲转身过来,瞪大了眼睛看着袁朗,“枪械瞄具未经校正,校正一支枪需要多少时间。”
袁朗看都不看吴哲的表情,直接下达处罚命令,“跟教官讲话用质问的口气,扣两分,脱离瞄具你就不会射击了吗?”
吴哲心里直骂娘,满脸不服气的看着袁朗。
不过袁朗说的确实有道理,他也听说过不用瞄具就射击的,只不过他不习惯,下意识的就会按照标准的设计流程射击。
“报告,”拓永刚满是气愤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二十七讲话,”袁朗仍旧不客气的点名。
拓永刚歪戴着军帽转身看向袁朗几人,一开口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我请求退出。”
别好奇,歪戴军帽在射击的时候很正常,因为95式瞄准基线高,觇孔又小,帽檐正戴的话,很容易挡住视线,挡住觇孔和准星。
尤其在微光,低头瞄准的时候,帽檐一档直接就看不见靶子了,所以使用95式射击的时候,老兵们都会把帽子歪向一边,或者干脆转到后面。
这不是为了耍帅,而是叫做战术佩戴。
平时队列,内务等各种场合按照要求是必须戴正的,射击,训练和战术行动的时候,那就是怎么舒服,怎么打得准怎么戴。
看着众人眼光都看向拓永刚,袁朗也有点愣神,不过这个时候他肯定是不能退的,他要是退一步,这期训练直接作废。
不过,他没有直接同意,而是开始偷换概念,“可以啊,你们每个人都有放弃的权利。”
袁朗话还没有说话,拓永刚的倔脾气发作,丝毫不管袁朗话语里面给他递过去的台阶,强调道,“不是弃权,是退出,是抗议,谁能完成这样的任务。
在这样的可视条件下,用这样的枪械来射击,我这辈子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弃权,也无法放弃从来就没有得到的权利。
你让我们做这些根本做不到的事情,无非是想显示你的优越感,变态的优越感。”
拓永刚一顿义愤填膺的话语,让还没有参加射击的三十多人一下子有点沸腾起来,处于袁朗等人背后的他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和拓永刚站在一排的等人也很是震撼,只有吴哲,伍六一和许三多三人一脸担忧的看向了拓永刚。
袁朗有点生气了,他想留住这个家伙,毕竟是大队长亲自去挖来的人,可是如果这家伙真的犟的跟牛一样他也没有办法。
想到此处,袁朗大步流行的朝着拓永刚走了过去,张安邦也是有点担心,挖这个中尉的时候,他也是亲身跟着去的。
尤其这家伙一手跳伞技术好得很,除了常规圆伞之外,260米超低空,三无盲跳,空降引导都很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