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邦稍微愣了一下,成才这是多想离开五班啊,不过对此他也没说什么,只是淡淡道,“恩,行,很高效,那咱们先去七连驻地。”
几人来到车前,伍六一直接上了驾驶座,张安邦还是坐在副驾驶,成才和许三多则是老老实实的爬上了后座。
随着车子发动,很快他们就到达了钢七连的驻地。
看着这熟悉的地方,张安邦无声地笑了笑,“六一,把车钥匙给成才,让他去三连拿东西。”
“是,”伍六一没有任何尤豫就把钥匙递了过去。
看着成才有点愣神的样子,张安邦笑了笑,“成才,去吧,拿完就过来接我们,咱们直接去军区。”
“是,”成才敬了个礼,拿着钥匙直接开车去了三连方向。
“嘿嘿,副连长,感觉咋样,”伍六一乐呵呵的看了一眼张安邦。
张安邦笑了笑,“恩,很好,回家的感觉,三多,干的不错啊,半年多了,你自己一个人能收拾的这么利索。”
说着张安邦从兜里掏出了烟,扔给伍六一一根之后,就自顾自的点上了,至于三多,他不抽烟。
“哎呦,这,大白将,”伍六一接过烟一看,很是开心,“副连长,您不是说这烟,您那里没有了吗?”
“我是没有了,我还不能买啊,人家烟厂不是多着呢,”张安邦随意扯了一句,他才不会说这是铁路给他的,毕竟当初铁路拿这玩意回来更象是补偿。
伍六一点着烟,往张安邦身前凑了凑,“嘿嘿,副连长,这玩意回头给我两盒呗,我喜欢这个烟,劲大。”
许三多挠了挠脑袋,“副连长,我真没干啥,我一个人闲着总得找点事情做,而且连长说,衣食住行,一切照旧。”
“哈哈,你这家伙,”张安邦无奈的笑了笑,许三多这个家伙就是这样,他觉得自己干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
其实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他这半年做的事情都多么了不起。
接着张安邦看向伍六一,意味深长的说道,“等回去就给你,到时候给你三盒,就怕你没机会抽啊。”
伍六一挠了挠脑袋,他才不管能不能抽上,先拿到手再说,当即笑着说道,“嘿嘿,副连长,那您就不用操心了,没机会抽,我就先放着呗,反正放不坏。”
张安邦看着伍六一笑的不值钱的样子,“行吧,行吧,随你,都答应给你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啊。
我听团长说,一会咱们七连驻地就有新兵来接收营地了,咱们最后在扫一遍吧,算是跟咱们家告个别。”
“是,”伍六一和许三多大声应道。
其实整个钢七连驻地的卫生很好,许三多半年如一日的每天打扫营房,守着七连的魂。
张安邦之所以说再扫一遍,不是嫌脏,也不是真要搞卫生,他就是想再做一次,就象他刚来七连的时候,也都是从各个针头线脑的小事开始做起。
这次真的是七连最后的时光了,他想带着伍六一和许三多俩人,再最后摸一遍七连的墙根儿,操场和宿舍,算是跟这个初入部队的第一个家最后告别。
三个人很快就抄着家伙事,一块一块的干了起来,本就很干净的卫生打扫起来快得很,不到一个小时,就把所有的地方都收拾了一遍。
十点半,三人坐在宿舍楼门口的台阶上,张安邦和伍六一抽着烟,许三多就在旁边干坐着。
三人齐齐的看着远方,对于这片营地他们每个人都有很深的感情,尤其是伍六一在这里的时间是最长的。
“三多啊,你最近在这里待的怎么样啊,有没有又犯什么错误啊,”张安邦直接掐灭了烟头,弹进了一侧的垃圾桶。
伍六一闻言直接笑了,“副连长,你想多了吧,就许三多,他能犯什么错误,每天就象是个机器人一样。”
许三多挠了挠脑袋,尴尬的笑了笑,“那个,副连长,我确实犯错误了,昨天晚上我收拾宿舍的时候,捡到了一根烟,我在宿舍抽了?”
张安邦笑了笑,指了指许三多道,“捡了一根烟,我说三多啊,你这宿舍打扫了大半年,怎么还能见到烟呢,看来你打扫的还不够彻底啊。
床板缝子里面塞的吧,谁的床,白铁军吗?”
张安邦只是略微一想就猜到了能打扫出来烟的地方,这年月抽烟都是光明正大的,根本就不需要藏起来,估计是白铁军这小子刚到七连的时候塞进去的。
许三多笑了笑,“嘿嘿,是的,副连长,就是白铁军睡的那张床的缝缝里,也不知道白铁军咋想的,还弄了个小木条挡住了。
也就是那床架子晃的时间久了,才晃出来了。”
顿了一下,许三多接着说道,“副连长,我确实犯错误了,我捡到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