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成才摇了摇头,看了看远处还在冒烟的那根属于他的发烟棒,把所有的思绪都甩出了脑后,“没错,也是,也不是,以后有空再说。”
接着,他脚步坚定的跟上了伍六一几人。
一行四人又走了很远,遇到了b团的三人。
都是强弩之末,两队人一合计,当即合兵一处,结伴前进。
毕竟多一个人就会多一分力量,这样的结合对于他们来说会更安全一些。
下午四点半,众人再一次休息结束准备出发的时候,肖文武主动开口,“走到这一步,够本了,我知足了,你们赶紧走吧。”
“恩,好,”伍六一重重的点了点头。
成才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许三多再次将手摸向了兜里。
肖文武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停吧,许三多,也别劝我,先不说你那份单兵口粮对我来说根本就不够,而且现在它对我来说,更是一份毒药。
行了,就这样,你们赶紧走吧,别眈误时间,看你们得了。”
伍六一看着许三多还要往外掏,加重的声音说了一句,“听话,许三多,这是命令。”
“这,这,”许三多满脸的不情愿,“是,我服从命令。”
“兄弟,保重,”伍六一拍了拍肖文武的肩膀,转身离开。
成才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b团的一位二期士官同样拍了拍肖文武的肩膀,“兄弟,做得对,保重。”
看着还有些尤豫的许三多,肖文武咧了咧嘴,“快走吧,给哥哥留点面子,总不能让我当着你的面自杀吧。”
“好,好吧,”许三多认真的看了看肖文武,转身离去。
看着众人远去的背影,肖文武瘫在地上,从背囊一侧抽出了那根意味着放弃的发烟棒。
他知道只要把保险一拔,黄烟一冒,不出三分钟,就会有人来把他接走,他就可以回到温暖的营地。
他能吃下去老鼠肉,可是吃下去的那点补充对他来说根本就不够消耗的,吃太多他又吃不下去,硬吃的话搞不好还会把之前吃下去的一些都给吐出来。
说白了还是不行啊,不够厉害,不够狠。
又休息了五分钟,肖文武看着发烟棒,寻思着,要不就拉响吧,到这里了,也很不错了。
刚想动手,就听到了一阵汽车引擎的声音,他强忍着身体不适,慢慢的探出脑袋,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果然,一辆敞篷吉普从他旁边不远的土道上快速驶来。
“既然这样,那就拉两个垫背的吧,”肖文武嘀咕一声,慢慢的伸出枪口瞄向了吉普车驾驶座上的那人。
因为副驾驶上坐的那人穿的是师侦营的狩猎服,而驾驶座上的穿的是老a的衣服。
两相对比,他觉得先干掉一个老a的人更划算,也算为过去报仇了。
就是有一点他有点好奇,这一路他见过不少车,但是只要是吉普车上,从来没有混合的。
都是要么全是老a的人,要么全是师侦营的人,只有捡尸的运兵卡车上才会有偶尔有混合的情况。
虽然没想明白,不过他也不准备想了。
抬起枪口,计算着吉普车前进的速度,刚要开枪,就见那吉普车猛的改变了行驶速度。
一道很是耳熟的声音传了过来,“出来吧,发现你了。”
肖文武一愣,这么扯的吗,就拿枪瞄了一下子,这就被发现了,诈我的吧。
可是看着车子猛的一个转向,直直冲着他藏身的土坡而来,他明白了,还真不是诈他的,是真的被发现了。
肖文武挣扎着扶了一下土坡,站起身来,就要开枪。
“哎呦,还是个勇士啊,这都站不稳了,还想着反抗呢,”明明是夸奖的话语,偏偏其中有着一丝戏谑的感觉,这让肖文武觉得更加熟悉了。
嘎吱!
随着车子稳稳停在坡前,那声音再次响起,“我说士官同志,你这站都站不稳了,还逞什么强呢。”
“副,副连长,”肖文武声音里满是开心,怪不得那么熟悉,那在一起的那个师侦营的那肯定就是连长了。
肖文武抬了抬头,看向副驾驶,果然他猜对了。
也就是这一抬头,张安邦也看清楚了这士官的脸,又干又瘪的脸上,满是惨白泛灰的颜色,眼窝深陷发黑,嘴唇干裂发紫,透着一股子脱相的虚。
“肖文武,是你小子啊,”张安邦一边说着,一边向前一步一把扶住了想要摔倒的士官。
“肖文武,”副驾驶上高城也落车,快步走了过来 。
“你小子,怎么搞得这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