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陛下…”魏伴伴咬了咬牙,还是艰难道:“太子…太子殿下他…已经一个月没出过东宫了,奴婢偷偷去看过,太子殿下他”
“你接着说吧,有什么不敢说的。”景帝痛苦地睁开眼,见魏忠良不敢说下去,便面无表情道:“朕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魏忠良额头上不觉已渗出冷汗,他再次咬牙:“是!奴婢说,太子殿下一个月从未修行一次,终日睡到日上三竿,不饿不起床。
吃饱了就逗逗小太监和小宫女,或是摆弄东宫中养的花草,还托刘伴伴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堆蛐蛐儿,斗…斗着玩儿。”
魏忠良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的声如蚊蝇…
“啪!”
景帝一巴掌拍在龙案上。
这他妈生了一窝啥玩意儿啊!!
“来人!”
“卑职在!”四个膀大腰圆的禁卫立马入殿叩首。
景帝指着东宫的方向:“你们去东宫,把太子逮过来!还有他那些蛐蛐儿玩物,通通给朕捏死!”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