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
景帝不在乎那群官员,他在乎的是李承心竟丝毫没将他放在眼里。
“魏伴伴,那个逆子呢。”
“禀陛下,殿下…殿下还在东宫,还…还未起床,奴婢不敢叫…”
魏忠良战战兢兢。
三年了,太子从未在卯时(五点)上朝,除了有急事儿的话都是要巳时(九点)才开始干活儿。
可景帝一回来,卯时早朝的规矩也回来了。
“给朕把他拖过来。”
“喏…”
两柱香后,懵逼的李承心出现在了大殿中。
大景皇家的功法是极为强横的,再加之师父传他的本领,他每夜必修,十分勤勉。
反正现在他不用监国,昨儿索性修得晚了一些,再加之寻思着怎么和世家玩儿更有意思,就睡得比较晚。
“你,打了秦大人他们?”
“恩,打了。”
李承心伸了个懒腰,与慵懒的他相比,景帝座下那着新绣蟒袍的李承宝十分象个人!
“那你可知罪。”
“不知。”
李承心打了个哈欠:“我好歹是您的儿子,关妤算是您的儿媳妇,秦子鸣等人当众羞辱镇国将军府。”
说着,李承心阴狠地看了丞相秦铮一眼:“往小说是羞辱皇家,往大说是欺君之罪,按律…当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