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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不大,却在死寂的营帐里宛如惊雷。
“解决方案在此。”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仿佛在宣读一道不可违抗的圣旨,“补全拜师流程,立下师门规矩。你签字画押,从今往后,一切都按规矩来。”
说罢,她又掏出一个小盒,揭开盖子。
盒中是一方朱红的印泥,在昏黄残存的灯火下,那红色浓稠、刺眼,像极了某种无声的警告,又像是心头滴落的血。
谢宴和愣怔地低下头,视线有些模糊。
他看向那张被推至眼前的纸,借着微弱的烛光,看清了上面赫然写着的大字:师徒行为准则条约。
他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
视线机械地往下移,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在他刚刚燃起希望的心口来回切割:
第一条:师徒独处时间不得超过一炷香。
第二条:禁止任何形式的肢体接触。特殊情况,如疗伤、遇险,需提前口头报备。
第三条:不得以任何理由注视对方超过三息。
第四条:违者面壁思过一昼夜,情节严重者加倍罚抄门规。
……
帐内的炭火依旧烧得旺盛,发出温暖的噼啪声,可谢宴和却觉得四周的温度在急剧下降,冷得彻骨。
他看着那些冰冷的条款,又看了看那方刺眼的印泥,原本满怀期待,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的心,瞬间像是被泼了一盆掺着冰碴的冷水,从头凉到了脚底,连灵魂都冻住了。
那晚的烟花,那夜的温存,这五日的煎熬,原来在她眼里,仅仅是一场需要被纠正的失误?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只有那方朱红的印泥,在昏暗的光线下,红得惊心动魄,红得讽刺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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