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都珍贵如金。
可月梨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依旧平静,像一潭深水,表面无波,底下却藏着千钧之力。
“心不齐的队伍,”她缓缓说道,每个字都像敲在人心上,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有时远比敌军更可怕。”
堂中彻底安静下来。
窗外,黑云压得更低了,风穿过庭院,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像无数人在低声叹息。众将沉默着,有人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有人望向堂外的天空,有人偷偷打量月梨的表情,那张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威胁,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这平静,比任何怒吼都更有力量。
然而,月梨那句掷地有声的余音还未在梁间散尽,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便如暴雨般砸碎了堂中死寂的凝重。
晨曦几乎是撞开大门冲进来的,她脸色煞白,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透,贴在脸颊上,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惊惶:“不好了!城中城中出事了!好些将士突然发狂,见人就咬,正在疯狂攻击百姓!”
话音未落,又一名守门的士兵跌跌撞撞地冲进中堂,甲胄歪斜,气喘如牛,向着众将急声汇报:“报——!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一队人马,像是中了邪一般陷入癫狂,见着平民便砍杀,根本拦不住!”
方才还满脸质疑的老将陈肃,闻言猛地站起,连座椅被撞翻在地都浑然不觉,他厉声喝道:“是谁的人马?可是敌袭?”
那士兵咽了口唾沫,眼神惊恐地摇头:“回将军,他们他们也穿着咱们边城的衣服,可面生得很,末将从未见过!”
这一句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原本还心存去留之意的众将彻底坐不住了。大事当前,众人再也顾不得什么体统与矜持,呼啦啦一片甲叶碰撞之声,跟着月梨等人一同冲出王府,直奔城西事发地。
而此时的边城,已是一片人间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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