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主母安排,聚集在此等候。”
上官浮玉适时接口,语气从容,“那位玄清道长修为深厚,早年为我上官家祖宅祛除过不净之物,最是可靠。妾身已派人持重礼前往相请,想必不久便到。”
管家又补充了最关键也最麻烦的一节,“只是……混乱之中,挽翠娘子她、她像是吓破了胆,竟发狂般冲出角门,跑到街上去了……老奴已加派人手四处寻找,只是……街面上已有不少风言风语。”
“挽翠?”
溯渊王眉头蹙得更紧,眼中只有一片陌生的茫然,“是谁?”
管家也愣了一下,几乎有些无奈地低声提醒:“就是去年秋,从翠仙画舫接进府的那位……挽翠姑娘。”
溯渊王恍然般点了点头,神情却依旧平淡,仿佛只是听人提起一件无关紧要的旧物。显然,他并未真正记起挽翠的模样,更别提放在心上了。
月梨与上官浮玉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目光中,清清楚楚地映着同样的冰冷与嫌恶。
对这些女子而言如同炼狱的遭遇,于他,不过是一片随时可被遗忘的模糊背景。
见这群女人铁了心赖在正厅不走,溯渊王也失了纠缠的兴致。
他甚至懒得再多看月梨一眼。
美色固然悦目,但麻烦当前,那点新鲜感也迅速褪色。
他烦躁地挥了挥手,仿佛挥开一群恼人的蚊蝇:“罢了!你们爱待着便待着!管家,看紧门户,莫再生乱!”
说罢,竟不再理会满厅惶惶的女眷,转身拂袖而去,径直回了自己的寝院。
他需要静一静,理清这突如其来的混乱背后,究竟藏着什么。
这正好给月梨一个机会。
白日喧嚣渐次沉落,暮色如墨汁般浸染了天际,最终吞噬了最后一缕天光。
终于等到入夜。
一阵阴冷的风,无声无息地穿透紧闭的窗棂缝隙,卷入室内,吹得床帐微微晃动。
帐幔的阴影里,一道朦胧的白影,悄然浮现。
一个白衣女鬼来到溯渊王的床边。
幽幽道,“儿子,你这些年,睡的可安稳?”
一声凄厉惊骇到极点的尖叫,猛地撕破了王府夜的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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