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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影里,两人挤在狭小的空间。
月梨压在谢宴和身上,为了不暴露,她不得不保持这个姿势。
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谢宴和的手还环在月梨腰上,是刚才滚进来时下意识抱住的。
月梨的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颊。
她的呼吸有些乱,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
太近了。
近到谢宴和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能看见她唇上细小的纹路,能闻到她身上除了药香之外的、某种属于女子独有的柔软气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月梨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悄悄抬起头扫向周围,确认范凌舟真的走了,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然后她低头,看向谢宴和。
四目相对。
谢宴和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眼神深邃,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月光从渔网的缝隙漏下来,照在他脸上,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睛此刻暗沉沉的,像深夜的海。
月梨心头猛地一跳。
像被什么烫了一下,她慌忙移开视线,手忙脚乱地从谢宴和身上爬起来。
动作太急,差点又摔一跤。
“回去休息!”她背对着谢宴和,声音有些发紧,“明天还要练功!”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甲板,白色身影一闪就消失在舱门后,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有。
甲板上只剩下谢宴和一个人。
他慢慢坐起身,揉了揉摔疼的屁股,又摸了摸刚才被月梨压过的胸口。
然后,他笑了。
不是平日那种礼貌的,克制的笑。而是从眼底漫上来的,控制不住的笑容。
嘴角越扬越高,最后连眼睛都弯了起来。
夜风吹过,带来海水的咸味。
也吹不散心头那股滚烫的甜。
谢宴和扶着船舷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每一步都还疼,但不知怎么,就觉得这疼里,掺了点别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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