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契书,言明这房子产权归我,但暂借予他们居住,每月只需象征性地缴纳五百文租金即可。”
她顿了顿,看向谢宴和:“我被封印了六十年,按一两银子一千文换算,他们如今还欠着我三百六十两银子的租金呢。如今我不收他租金,只吃他一只鸡,住一夜本就空着的厢房,难道还不行吗?”
谢宴和显然没想到这看似寻常的猎户小屋,背后还有这样一段渊源,终于是彻底放下心来。
然而,他的目光落在眼前这唯一的土炕上时,脸上又露出了显而易见的纠结与窘迫。
男女授受不亲,同榻而眠,于礼不合。
月梨实在没耐心再跟他耗下去,随手从炕柜里扯出一卷旧的铺盖,扔到地上:“你就睡这儿吧。”
说罢,她不再多看谢宴和一眼,自顾自翻身面朝里躺下,很快呼吸便趋于平稳绵长。
谢宴和感激地看了一眼月梨的背影,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这才安心地在铺盖卷上躺下。
谢宴和身心俱疲,很快沉入梦乡。
只是这梦境并不安宁。
梦中,他再次被无数黑影追杀,拼命奔逃却怎么也甩不掉。
他边跑边焦急地呼喊月梨的名字,可四周空寂,无人回应。
冰冷的兵刃悄然贴上他的脖颈,他惊恐地回头,对上谢冲那双阴鸷冰冷的眼睛……
就在那利刃即将斩落的瞬间,谢宴和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心脏狂跳不止。
然而,醒来的瞬间,他对上了一双充满警惕和敌意的、属于陌生人的眼睛。
一个皮肤黝黑、身材壮实的汉子,正一脸阴沉地盯着他。
与此同时,他颈间一片冰凉。
他扭头看去,一把寒光闪闪的猎刀,正稳稳地架在他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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