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途9 出城(2 / 2)

的晨风里搅成一团。独轮车吱呀作响,货郎担叮叮当当,夹杂着“借光借光”的吆喝与车把式的呜咽,将黎明的宁静撞得粉碎。

晨光熹微中,这条混杂的人流,像一道浑浊的河水,源源不断地淌出城关,融入了刚刚苏醒的旷野之中。

藏身泔桶的谢宴和与月梨,便混在这股浊流中,缓缓移向安远门。

守城的兵卒搜查得格外仔细。

“停下!查车!”粗鲁的呼喝声响起。

牛车被迫停下。

一名兵卒捏着鼻子,用长矛随意地捅刺着车上的泔水桶。当矛尖敲击在谢宴和所在的桶壁时,发出“咚咚”的闷响,他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

“妈的,真他娘的臭!”那兵卒骂骂咧咧地收回长矛,显然不愿过多沾染这污秽之物,“快走快走!别堵着路!”

就这样,泔水车晃悠悠的离开了京都,向远处驶去。

果然如月梨所料,一天刚亮,周显便再次率兵包围了醉仙楼。

这次他点名道姓,要见昨晚那位白琴师。

苏娘子自是百般阻拦,一大清早把整个杏花巷闹得沸沸扬扬,还逼得周显刀剑相向,惹的诸多宿在此处的达官显贵不快。

最后,则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昨日那位“白琴师”从永宁侯韩子逸的被窝中“请”了出来。

韩子逸乃景明帝贵妃的胞弟,也是谢冲正妻之弟。

他本就爱流连花丛,拈花惹草,是个十足的纨绔子弟。

这下好了,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永宁侯韩子逸好男风,有断袖之癖了……

周显被狠狠打脸。他可以不管景明帝,但是不能不顾谢冲的面子。

据说回去后,被谢冲罚了整整两年俸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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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逸……也是你的人?”谢宴和难掩惊诧。

他与这位“舅父”素无深交,只知其纨绔之名。

原本担忧他们离去会牵连苏娘子,月梨见他尚有良心,一边清理衣襟,一边将计划坦然相告。

月梨摇头:“不。他表面风流,实则痴情。此生只心系张韫岚一人。”

情之一字,向来不问值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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