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糖。
屋门被“啪啪啪”的拍着,紧接着是女人的骂骂咧咧,“死丫头,这都几点了还不起?想等我做好饭喊你呢?装死躲懒还想吃糖?怎么不馋死你?还不赶紧开门,等着我进去抽你呢?”
那是原主的母亲周巧莲。
沈听雨赶紧过去开门。
周巧莲一把薅住沈听雨,上下翻找,从她手心摸出了一块水果糖,直接塞在自己口袋里:“哪来的糖啊?”
沈听雨低头,“之前我同学结婚,给了四块糖,给你和爸一人一块,一块给小五甜嘴,这块没舍得吃。妈,四妹有些低血糖,这糖给四妹吧。”
周巧莲也想起了上周吃的糖,她满意微笑,拍拍沈听雨的肩膀,鼓励道:“家里属你贴心。四丫也别吃糖了,大姑娘吃糖坏牙,以后找不到好婆家。”
说完一脸凶相的直奔床边,伸手就去薅沈听澜,拎鸡崽子一样把她拎下床,对着她的背哐哐两拳头:“哪有什么低血压,你就是馋鬼病。”
沈听澜被铁拳袭击,险些被砸吐血,她疼的直飙眼泪:……这操蛋的人生啊。
她哪里受得了这气,抬脚就跑,但她这会儿太虚,身体一飘直接晕倒,嘭的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沈听雨尖叫:“四妹!”
周巧莲上前掐人中。
沈听雨焦急:“妈,四妹这是低血糖,给她吃块糖吧。”
周巧莲大怒:“死丫头片子能耐了,竟然会装晕了!”
在这种混乱中,沈听澜迷迷糊糊的听到“滋滋……滋滋”的电流声。
“血包女配……系统……滋滋……绑定中……滋滋……滋滋”
沈听澜一下子就清醒了!系统!她的系统来了!
一瞬间,一股子电流袭遍全身,沈听澜顿时觉得头不晕了,肚子不饿了,浑身充满力量了!
只有人中火辣辣的疼,是周巧莲掐的,她睁开眼睛,抬手就推周巧莲。
没推动?
耳边还听到周巧莲恶毒的声音:“掐不醒是吧?二丫,给我拿根针,给这死丫头放放指尖毒血。”
沈听雨看到四妹挣扎的手,惊喜道:“妈,四妹醒了!”
“你要掐死我啊!”沈听澜气的胸口直抽抽,这凶恶的毒妇啊!她使出吃奶的劲,终于把周巧莲的手给推开了,她摸着人中,都被掐破皮了。
她从地上跳起来,恨不得把周巧莲揍一顿。
“反了天了,还敢瞪我,怎么着?还没有嫁人呢,翅膀就硬了?”周巧莲又把沈听澜按倒,照着她屁股上拍了几巴掌,“啪啪啪”的特别响亮,可见周巧莲用尽了力气,沈听澜在她的手下,就跟小鸡仔一样,根本反抗不了一点,还被周巧莲一只大手按着,想跑都跑不掉。
沈听澜咬住唇,憋住到嘴骂人的话。再把周巧莲激怒,给她腿打断都没地说理去。
就算她跑出去嚷嚷开,那也是当妈的收拾闺女,谁也不会管。
她闹到妇联都没用,妇联主任是周巧莲的老闺蜜。
打不过就只能忍。
屁股上火辣辣的,周巧莲那是真的用力大劲啊。
沈听澜气死了,可眼下只能求饶:“妈,我没有瞪您,我刚刚是疼的,我还感谢您把我掐醒了。妈,我这就去做饭。”
沈听雨在旁边劝:“妈,四妹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她怎么会瞪您,您别气坏了身子。”
周巧莲又往沈听澜身上拧了两把才解气,也是,四丫这性子,哪会瞪她啊,可就算看错了,打了也就打了:“看你这中气十足的样子,哪像是低血压,死丫头不仅装晕躲懒,还是馋死鬼上身。死丫头赶紧做饭,要是耽误了吃饭,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这就去做饭。”沈听澜抬手擦泪,得了自由赶紧往外跑,生怕再被周巧莲揍,只是这眼泪越擦越多,这到底是什么人家啊,旧地主家的长工都没有这么惨。
她其实不想在这重男轻女的恶妇跟前哭的,哪有这么当妈的?可原主是个眼窝子浅的,泪腺还发达。
周巧莲看见四丫这幅样子就来气,伸手还想再拧两圈,四丫已经跑到门口了,她骂道:“哭哭哭,家里的福气都被你哭没了。”
沈听澜气的直发抖,想捅死周巧莲的心都有了,出了房间就看到坐在门口看报的沈厚德,她又觉得自己还能再忍忍。
原主的父亲沈厚德是红旗初中的数学老师,兼任班主任,个子一米八八,人高马大又壮实,看着倒像个体育老师。
一摞子她都干不过啊。
原主在家干的比牛多,但力气是真没多少。干活存靠毅力。
沈听雨乖巧跟在旁边,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打了四丫就不能打她了啊。
她是喜欢四妹的,自打四妹出生,她倒是挨打少了。
沈厚德翻了一页报纸,头都没抬,声音不高不低地飘过来:“听雨,听澜,你们也太不像样子了。大清早的,就把你妈气成这样。”
“你妈为了这个家辛苦了,你们做儿女的,得多体谅。孝顺不是嘴上说的,得看行动。家里的活,该分担就分担,也让你妈歇歇。”
周巧莲没在院子里动手揍沈听澜,她可不想让邻居看笑话,只低声骂道:“二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