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袁海山的命令,带兵上门,警告各家电视台和报社,谁敢说一句新政的坏话,后果自负。
接到警告的媒体顿时偃旗息鼓,他们不敢挑战袁海山的权威。
但也有例外,《神州周报》的老板王猛把袁海山当成了良善之人,而良善之人,往往软弱可欺。
纵观袁海山在京城的事迹,初次登场就是收拾大恶人上官晟,成为神州皇帝后,更是一出马就制止了京城暴乱。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一句‘逆耳忠言’就大动干戈呢。
于是,在下午三点钟,临时加刊的一期神州周报新鲜出炉,王猛在报纸上大肆批判袁海山的新政,甚至上升到了对袁海山人品的攻击。
一时间,高举反抗大旗的王猛成了神州最风光的人,给他打电话恭喜道贺,支持他的人络绎不绝。
接到了一个平时接触不到的大人物电话,并约他周末一起打高尔夫,王猛兴奋得脸色涨红,高举双拳感叹道,“这步棋走对了!”
命运的所有馈赠都在暗处标注了价格,王猛抨击袁海山,为他赢得了巨大的名望,也招来了想象不到的报复。
傍晚,从报社往家走的路上,七颗血色流星从天而降。
“神州周报的王老板是吧?跟我们走一趟。”
“我犯了什么罪,你们凭什么逮捕我?”
这句话,便是王猛最后的遗言。
“嫌疑人拒捕!”
东湖军根本没有给他解释的意图,冷冰冰说了一句,拔出血管扭曲而成螺旋剑。
王猛的结局已经注定,前来逮捕他的东湖军长官,佩戴的是上校肩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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