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的秘书也上前一步,帮腔道:
“就是,没看见我们江少奶奶来看望妹妹吗?识相点让开!”
沈惊寒冷冷地看着她们,握着被子的手微微收紧,胃里一阵翻腾。
她太了解这个姐姐了,每次出现,准没好事。
楚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非但没让,反而向前逼近一步,目光如刀,扫过沈锦瑶和她的秘书:
“我是她男人!现在,立刻,带着你的人,滚出去。”
“你!”沈锦瑶被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指着楚凡,尖声道,“沈惊寒!这就是你找的男人?目无尊长?”
“我的男人不用你管!”沈惊寒冷冷盯着她,脸色微沉,语气带着一丝讥讽,“你大老远从中都跑到苏城,就是为了说这些?”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沈锦瑶,和她身后拎着礼品袋、一脸谄媚的秘书,嘴角勾起一抹自嘲:
“还是说,你又遇到什么麻烦?想让我帮你解决?”
沈锦瑶脸色一僵,显然被戳中了心事,但立刻强装镇定,尖声反驳:
“你胡说什么!我们江家有什么事需要向你求助?我是看你受伤,好心来看看你!你就是这么跟姐姐说话的?”
“姐姐?”沈惊寒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神里满是嘲讽,“沈锦瑶,收起你这套假惺惺的表演吧,你不去当演员可惜了!”
“直说吧,江家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还是说,你们江家又想拿我当枪使,去对付谁?”
沈锦瑶被一连串的质问,逼得后退半步,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道:
“沈惊寒!我们可是亲姐妹!血浓于水!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样的人?”
她身后的秘书也狐假虎威地帮腔:
“沈小姐,我家少奶奶好心来看你,请你说话客气点!”
楚凡眼神一冷,上前一步,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在秘书身上,吓得她脸色煞白,不敢再吭声。
旋即他的目光落在沈锦瑶身上,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沈锦瑶。”
“你最好想清楚,今天你是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
“是作为一个姐姐,还是作为江家的少奶奶。”
“你!”沈锦瑶被彻底激怒,浑身发抖,可一想到此行的目的,她脸上又硬生生挤出一丝勉强的微笑,“行了,我也懒得跟你废话,这次我回娘家,的确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沈惊寒抬眸,眼神清冷:“什么事?”
“你还记得临渊吧?”沈锦瑶也不兜圈子,顿了顿,直奔主题,“他最近在苏城游玩,昨天夜里喝了点酒,不小心撞死了一个人。”
“你在苏城警署工作,关系网广,帮忙把他捞出来。”
楚凡靠在墙上,手中水果刀上下翻飞,给苹果削皮,闻言嗤笑一声,眼皮都没抬:
“啧啧,堂堂中都豪门江家,连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
“关你什么事?这里还轮不到你插嘴!”站在沈锦瑶身后那个女秘书,立刻尖声呵斥。
沈惊寒却呵呵冷笑起来,目光如刀,盯着沈锦瑶:
“楚凡说得没错,江家在中都好歹也算豪门,地位崇高,人脉广泛,而江临渊又是你小叔子,这点小事江家都解决不了?”
“即便江家解决不了,你也可以回家去,让爷爷动用他的资源,把小叔子捞出来不就好了?”
沈锦瑶冷哼一声,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自然,她也不顾沈惊寒是否愿意,在床边一屁股坐下;
“我已经给爷爷打电话说了,但是爷爷说这事惊动了明衣卫,江家那边不敢插手,而那被撞死的人,身份有点特殊。”
“是谁?”沈惊寒追问。
沈锦瑶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吐出几个字:“是一个抗日老兵。”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楚凡削苹果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嘴角那抹嗤笑,变得冰冷刺骨。
沈惊寒原本讥讽的表情也僵住了,瞳孔微微收缩。
撞死一个普通的路人,或许可以用钱、用关系去摆平。
但撞死一个抗日老兵?
那这性质,就彻底变了!
这已经不是可以用钱能摆平的了。
难怪江家在中都手眼通天,却对此事束手无策,甚至不敢大张旗鼓地运作。
沈锦瑶看着沈惊寒骤变的脸色,以为她被吓到了,连忙压低声音道:
“惊寒,这事非同小可!一旦闹大,别说临渊,就是我们江家都要受牵连!”
“你在苏城,又是警员,了解情况,能不能动用你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