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王家覆灭

“王家，当诛！”

这四个字从方云口中吐出，声音不大，却如同天雷滚滚，响彻整座长安城。

每一个字都带着无上的威压，仿佛不是凡人之声，而是苍天降下的审判。

朱雀大街上的百姓们齐齐抬头，看着那条紫色雷龙盘踞在王家的上空。

当这四个字响彻云霄，所有人都知道，王家完了。

没有人怀疑这一点，仙人一言，便是天意。

王家在长安城横行，欺男霸女，吞并田产，草菅人命，如今终于踢到了铁板。

百姓们心中既有震撼，也有压抑已久的快意。

那些曾经被王家欺压过的人，此刻眼中含泪，死死地盯着天空，等待着那一击的降临。

没有人觉得仙人做得过分，在百姓眼中，仙人就是天，天要灭谁，那是那人的罪孽。

更何况王家本就是长安一害，多少人家破人亡都是拜王家所赐。

如今仙人替天行道，那是大快人心。

而此刻王家府邸众人全都齐刷刷跪在地上，黑压压一片，从厅堂跪到院子，从院子跪到门口。

有人嚎啕大哭，有人磕头如捣蒜，有人瘫软在地连话都说不出来。

有些胆子小的已经被吓晕了过去，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身边人连扶都不敢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尿骚味。

王家一些高层此时也是面无血色，王裕、王福、王禄三兄弟跪在最前面，浑身抖得像筛糠，额头紧贴着地面，甚至都不敢抬头与方云对视一眼。

他们方才还在高谈阔论，嘲笑仙人是“江湖术士的把戏”，此刻却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王家家主王裕有点承受不住，那股威压像一座大山压在他背上，压得他骨头咯咯作响。

他咬紧牙关，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打算抬头与方云说些什么。

求饶也好，辩解也罢，总得说点什么，总不能就这样等死。

可当他一抬头，看到的不是方云的身影，而是一条更大的雷龙朝他俯冲下来。

那雷龙比方云脚下踩着的那条还要大上数倍，张著血盆大口，龙目中电光闪烁，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直直地朝着王裕、朝着整座王家府邸冲了下来。

轰隆！！！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整座长安城都感受到了震动，朱雀大街上的石板被震得跳了起来，百姓们站立不稳，纷纷跌坐在地。

那巨响如同天崩地裂，震得人耳膜生疼，嗡嗡作响，王家所在地瞬间化为一片废墟。

高墙深院、亭台楼阁、雕梁画栋，一切都在雷龙的撞击下化为齑粉。

烟尘冲天而起，形成一朵巨大的蘑菇云，久久不散。

当烟尘渐渐散去，人们看到的只有一片焦土。

地上留下一个巨大的坑洞，直径足有数十丈，深达数丈，坑壁光滑如镜，像是被什么东西融化后又凝固了。

坑洞周围的泥土变成了焦黑色，还冒着缕缕青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只有地上那个巨大的坑洞和周围已经变成焦炭的泥土证明王家存在过。

曾经占地半条街的豪门府邸，此刻连一块完整的砖瓦都没有剩下。

李世民此时站在别墅门口，远远地望着那个方向，哪怕相隔甚远，他也能从那条雷龙身上感受到威压。

那股威压隔着数条街传递过来，依然让他这个马上天子感到窒息。

他的龙袍被余波吹得猎猎作响，发丝凌乱，面色凝重。

虽然不如当初在渭水的那条，但也足以镇压一切不轨之心。

李世民心里清楚，方云这是在杀鸡儆猴。

灭王家不只是因为王家动了秋香，更是向天下人宣告：仙人不可欺，仙人身边的人更不可欺。

那些躲在暗处蠢蠢欲动的门阀世家，那些对仙宅心怀不轨的势力，从今往后，谁敢再动方云的人，王家就是下场。

李世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双手发抖。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心跳还是快得像擂鼓。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身边的程咬金和侯君集，两人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程咬金那两条粗腿直打颤，侯君集面色惨白如纸，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王家废墟上空，方云做完这一切后并没有离去。

他站在雷龙头顶，衣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俯视着脚下的焦土和深坑，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对他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