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渭水之盟

乐子文，不爱看请绕道，不要动不动就说ai打低分，作者码字不容易。

发现有问题可以跟作者说，看到后会立刻改。

另外，主角不会舔皇帝，不会当牛马，所做的只是为了弥补一些历史遗憾，再就是纯属看乐子。]

方云此时正藏在云层上，嘴里哼著小曲，看着下面两方对峙的人马。

大唐。

武德九年八月。

渭水便桥之上，两方人马隔二十步对峙。

李世民身后站着高士廉、房玄龄、李靖和六名禁卫。

颉利可汗身后是阿史那思摩、执失思力与十余名亲卫。

桥下渭水浑黄，无声东流。

颉利先开了口。

“李世民，你城中还有多少兵？”

“不多。”

“不多是多少？”

“够用。”

颉利身后阿史那思摩微微侧身，北岸突厥骑兵阵列随之压前一步。

南岸唐军纹丝不动。

执失思力盯着对面的李靖，李靖也在看他。

两个人隔着二十步的距离对视了一瞬，执失思力先移开了目光。

李世民的声音不高：“朕今日只带了这几个臣子来。可汗若想动手，现在就可以动手。朕一死，大唐太子即位，李靖统兵，尉迟敬德为先锋。可汗觉得，你那二十万人能打进长安么？”

“尉迟敬德不在长安。”

“他在泾阳。”

颉利沉默了一瞬。

泾阳距此三十里，尉迟敬德的兵马不多，但那是尉迟敬德。

武德年间虎牢关那一仗，颉利听过详细战报。

尉迟敬德带三百骑兵冲阵，来回冲了三次。

这个消息在突厥各部中传开的时候，有人不信，有人沉默。

颉利是沉默的那一个。

李世民没有等他回答，继续说了下去。

“朕知道可汗为什么来。突厥今年雪灾，牛羊冻死过半。可汗需要粮草，需要绢帛，需要让部众熬过这个冬天。”

颉利没有否认。

今年漠北的雪来得比往年早了一个月，草场被埋在两尺深的雪下面，牲畜刨不开冰壳，成片成片地倒毙。

各部的头人聚在他的牙帐里，说的都是同一件事。

南下，必须南下。

不南下，这个冬天过不去。

阿史那思摩主张直接攻城，突利可汗主张先谈条件，两个人当着他的面吵了半个时辰。

最后颉利拍了案板。

先谈，谈不拢再打。

长安城墙高，攻城要死人，能不死人拿到的东西，何必死人。

“这些东西，朕可以给。”

颉利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他身后的阿史那思摩皱了一下眉，想要开口，被颉利抬手止住了。

“朕给，不是因为你兵临渭水。

“是因为朕不想让两国百姓再打下去。你拿了东西，退回阴山以北，约束部众不再南犯。朕以渭水为誓，三年之内不遣一兵一卒出塞。”

“三年之后呢？”

“三年之后，看可汗怎么选。”

颉利没有立刻接话。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阿史那思摩，又看了一眼南岸唐军的队列。

旗帜在风里翻卷，旗面绷直又松开，绷直又松开。

队列中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

三万人的阵列安静得像一片石林。

颉利收回目光。

可就在这时，天空乌云密布。

一股难以言说的压迫感陡然降临。

只见天空中紫色的雷电狂舞，长安城无数百姓都见到了这一幕。

“这这是天罚！”

“老天爷发怒了，快跑啊！”

有人慌乱，有人恐惧，还有人跪地磕头，祈求上天的原谅。

李世民见到这一幕，心中骇然。

“这难道，就是对朕弑兄杀弟的天罚？”

李世民他怕了。

哪怕之前玄武门的时候，面对李渊那吃人的目光他都没有这么怕过。

这个阵仗已经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

他想起那个早晨，玄武门城楼上的血。

建成倒在马蹄下的时候眼睛还睁著，元吉的头颅滚落在石阶上。

父亲李渊站在太极殿里看着他的眼神，那不是看儿子的眼神，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