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光彩,只剩下浑浊的病态。
鼻头干燥得起了皮,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急促而短浅,小小的胸膛费力地起伏着。
柱子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摸了一下笼子外壁的铁条。
滚烫。
“刀哥。”他回过头,声音有些焦躁,“它好像不太行了。这天太热,笼子又闷,水也不怎么喝。”
“再不想个办法,我怕……怕是撑不了几天。”
刀子站起身,踱步到笼子前,也蹲了下来。
雪狐似乎感觉到了人的靠近,身体本能地往角落里缩了缩。
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威胁声。
那双在黑暗中微微发光的眼睛,对上刀子的视线时,充满了惊惧。
刀子面无表情地看了它一会儿。
他看的不是一条生命,而是一沓行走的钞票。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这只狐,是老板点名要的活物。死了,咱们的定金也得跟着打水漂。”
屋子里的空气又沉重了几分。
定金,那可不是个小数目。
足够他们兄弟几个挥霍好一阵子了。
刀子转过身,目光落在黑子脸上。
“一石二鸟。”
他缓缓说道。
“等他下山,先想办法联系上他。钱是一码事,让他治雪狐,是另一码事。”
刀子的嘴角再次勾起,右眉上那道疤痕随之抽动了一下。
“一个兽医,一个被媒体捧上天的‘天才’兽医,看见一只快死的、这么值钱的珍稀动物,他能忍住不出手?”
这不仅仅是试探,更是一道阳谋。
治,就等于和他们这群偷猎者产生了联系。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只要他收了钱,伸了手,就等于上了他们的船。
不治,眼睁睁看着雪狐死掉?
那他“爱护动物”的人设,他直播间里几十万粉丝营造出来的光环,不就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无论怎么选,对他们来说,都有利可图。
黑子一向沉默,此刻却立刻领会了刀子的意图。
他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怎么联系?咱们又没他的电话。”
“我有办法!”柱子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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