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恙,就是受了点惊吓。”
简耀看向秦洛洛。后者微微低垂着头,看不到脸上的表情。
“没事的话,我们先回房间了。”邱涛说。
“哦哦,稍等一下,”简耀回到房间,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眼镜,返回门口递给邱涛,“你的眼镜。”
邱涛接过来,狐疑地看着他。
“昨晚落在酒吧了。”
邱涛点点头,算是谢谢,然后将遗失已久的眼镜重新戴在了脸上。
他走到简耀隔壁的房间,摸摸出房卡,刷开门。在进门前的瞬间,秦洛洛突然停下,缓缓转过头。
她的视线直直地照向简耀,眼睛睁得很大,目光在走廊昏暗的壁灯下显得异常空洞,象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这一刻,简耀感觉她的眼睛穿透了他的身体,直视他的身后。
他回过头,看到的却是空荡荡的走廊。
当他再次回过头来时,夫妻二人已经进了房间,并关上了门。
简耀进了屋,关门,靠在门上站了整整一分钟,才缓过神来。
他拉上阳台一侧的落地窗帘,摸索着回床边坐下,手心全是冷汗。
理性上,他不相信任何神神叨叨的事物,但为什么还会如此反应?
平静了一会儿之后,他重新打开手机,他调出下午在沙滩净化仪式上拍到的那段诡异视频——
一个个本地妇女不受控制地大叫大哭,乃至昏倒在地,仿佛被什么邪灵附身了一般。
等等,那是什么?
他静止了画面,将目光放在画面的左上角,放大,再放大,在沙滩的角落,光线照不到的阴影里,似乎有一个模糊的轮廓。
一张没有身子、只有悬浮在空中的人脸轮廓。
脸部的样貌模糊不清,只能看出对方是满头白发。
简耀熄灭屏幕,房间彻底沉了黑暗。
这一次,黑暗似乎有了型状,有了体温,有了呼吸。
它从墙角漫出来,从天花板压下来,从地板缝隙渗上来。
它缠绕他的脚踝,爬上他的脊背,钻进他的耳膜。
他听见了声音。
轻微的,细碎的,像无数只脚在柔软地毯上摩擦的声音。
从门外传来。
从天花板传来。
从浴室传来。
他蜷缩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但声音没有消失,反而更清淅了。
现在他听出来了,那是无数个声音在吟唱,凯卡克舞的吟唱,在大脑深处隐隐回响:
恰克。
恰克。
恰克。
整个黑夜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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