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钟鱼手脚麻利地把碗筷塞进洗碗机。
接下来,就到了今晚的重头戏,完成岁岁“小牛耕地”的折纸作业!
岁岁盘腿坐在地毯正中间,左边是爸爸,右边是妈妈。
分工非常明确。
钟鱼负责裁剪和提供技术指导,岁岁负责主力折叠。
乔清雾也拿了一张纸,手指捏著纸边缘。
她也很认真地在做手工,认真到什么程度呢?
不能说是专心致志,只能说是三心二意吧!
她的余光,全被男朋友的小动作给吸引了。
钟鱼正低着头,帮岁岁把双面胶撕开。
他许久没去理发店,额前的刘海有点长。
一低头,那几缕黑发就垂下来,刚好挡住了视线。
他甩了甩头,但刚洗过没多久的头发,柔顺得简直像是用了柔飘,润养不油腻,柔顺不打结。
甩上去还没两秒钟,又原封不动地滑了下来,继续遮住眼睛。
乔清雾单手托著腮,看着他跟自己的刘海作斗争。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她情不自禁地弯起唇角。
平时钟鱼要是出门,总会花个两分钟随便抓两下头发,搞个三七分,酷酷痞痞的。
但有时候他犯懒,就直接顶着一头顺毛,那样子就特别显嫩,青春阳光。
乔清雾觉得,钟鱼什么发型都好看。
毕竟核心出装还是靠脸嘛。
哪怕是早上刚起床,他头顶竖着几根乱七八糟的呆毛,她都觉得
他、好、可、爱!
“妈妈!你不专心哦!”
一张雪白软糯的小脸突然放大在眼前。
岁岁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大眼睛滴溜溜地看着她。
乔清雾吓了一跳。
她赶紧拍了拍胸口:
“谁、谁说我不专心啦!”
她这不是专心地沉迷于美色无法自拔吗。
这能叫不专心吗?
她可太专心了!
钟鱼也偏过头朝她看了过来:“咋啦?”
“我是觉得,你头发有点长了,是不是该剪了?”乔清雾说。
“啊,好像是,”
钟鱼抓了抓头发,“是该抽空去理发店修一下。”
话音刚落。
坐在中间的岁岁突然眼睛一亮,伸出一根肉乎乎的小手指。
“我知道啦!”
小团子火速从地毯上爬起来,往楼上跑。
“哎!你慢点跑!”
看着女儿一溜烟没影了,钟鱼满脸问号地转向乔清雾,“岁岁这又是咋啦?想一出是一出的。”
乔清雾无辜地摇了摇头。
没过两分钟。
楼梯上又传来脚步声。
岁岁抱着一个粉色的盒子,吭哧吭哧地跑回客厅。
她把盒子往茶几上一放,打开盖子。
里面满满当当的,全都是漂亮的发夹、五颜六色的发绳。
岁岁叉著腰:
“爸爸头发长了可以扎起来哦!我来给爸爸扎头发!”
钟鱼:???
扎头发?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伸出一根食指,指著自己的鼻子:
“我吗?”
“对呀对呀!”岁岁已经开始在盒子里挑挑拣拣了。
钟鱼求助似的看向乔清雾。
孩子妈,你说句话呀!
你管管你闺女啊!
好消息:乔清雾接收到了他求救的信号。
坏消息:她淡然一笑,扭过头,对岁岁温柔地笑着说:“我觉得那个蝴蝶结的发夹最漂亮哦。”
钟鱼:???!!
乔清雾看着他的表情,眉眼弯弯。
青春阳光的他,可爱的他,酷酷的他,她都已经看过了。
但是,把头发扎成小女孩模样的钟鱼?
她还真没看过!
再冷漠的女人都无法拒绝这样的诱惑。
岁岁像是展示军火库一样,把各色各样的发饰在茶几上一字排开。
她拿起那个乔清雾钦点的蝴蝶结发夹,板著小脸说:
“只有美丽的小公主,才能用这么可爱的发夹哦!爸爸,你准备好当小公主了吗!”
钟鱼很快就妥协了。
倒不是因为他想成为美丽的小公主。
而是因为
他刚想拒绝,乔清雾就直接坐到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