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雾整个人就跟被点了穴一样,僵在了原地。
所以,萧芷宁嘴里那个让她一见钟情、幽默有趣的帅弟弟就是钟鱼?!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她的好姐妹,穿着她给选的约会战袍,在她家开的餐厅,和她孩子的爹+未来老公约会?
乔清雾觉得,她这是亲手把挖自己墙角的锄头递到了姐妹手上,还贴心地帮忙磨锋利了!
没想到活了二十四年,她乔清雾有朝一日也能亲身体验一把这种狗血剧情。
ntr竟是我自己?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直冲天灵盖。
乔清雾几乎是出于本能,下意识地就往那扇门走了两步。
她的手已经伸了出去,手指几乎要碰到那冰凉的门把手。
推开门,冲进去,然后指著钟鱼说这是我男人,指著萧芷宁说朋友夫不可戏!
可钟鱼现在还不是她老公啊。
伸出去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理智让她把手缩了回来。
她现在以什么身份冲进去。
按照岁岁那条时间线推算,三年后他们确实会有个女儿。
但那并不意味着钟鱼在这三年间,就得当个清心寡欲的活佛,除了她,不跟其他女人接触。
但是一想到钟鱼可能会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不管是对方是谁,乔清雾就觉得好难受。
她这是占有欲作祟吗?
心里乱成了一锅粥,乔清雾默默攥紧了拳。
她转身,怀揣著混乱的思绪,朝自己的包间走去。
这件事,她需要好好捋一捋。
也需要找个机会,和钟鱼好好谈一谈。
6号包房内。
气氛确实有点微妙。
悠扬的小提琴曲,餐桌中央的粉色烛台和玫瑰花瓣,天花板一角,还有几十个粉色和银色的气球被束成爱心形状。
钟鱼看着对面妆容精致、穿着隆重的萧芷宁,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他抬起眼,直视著萧芷宁,语气平静地问:“萧总,今天这顿饭,是工作餐吗?”
问题直白,精准地打破了那层朦胧的暧昧。
萧芷宁端著红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红唇勾起一抹笑意。
她倒是没料到这弟弟这么直接,一点都不带拐弯的。
不过她喜欢这种。
她轻轻晃了晃杯中的红色液体,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把问题抛了回去:“你希望它是什么餐呢?或者说,你觉得,我们之间除了工作,就不能聊点别的?”
这话说得就很有水平。
进可攻,退可守。
钟鱼笑了笑,没有上套。
他要是说“希望是工作餐”,那就太不给面子了,还显得自己很自恋。
他要是说“可以聊点别的”,那不就正中对方下怀了。
“我倒没想那么多。”钟鱼身体往后靠了靠,姿态很放松,“我只是没想到这里这么隆重。”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穿着。
他刚下班就过来了,一件老头背心打底,外面套了件短袖衬衫。
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坦然:“早知道这么正式,我怎么也得回去换身体面的衣服。现在这样穿着,感觉跟来这儿蹭饭的小学生一样,都有点不敢动筷子了。”
这话一出,萧芷宁彻底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简直是一条滑不溜手的鱼,你想钓他,他却已经从你意想不到的缝隙里溜走了。
他这是在用自嘲的方式,委婉地告诉她:我没把你今晚的邀约当成约会。
高手过招,点到为止。
萧芷宁也是个聪明人,立刻顺着他给的台阶往下走。
她哈哈一笑,声音爽朗:“哎呀!是我的错,没提前跟你说清楚。我就觉得这地方风景好,菜也不错,想着谈工作也能有个好心情嘛。”
“至于衣服,不重要,”
她朝钟鱼眨了眨眼,“主要是人帅,披个麻袋都好看。”
一句话,就把刚才那点若有若无的暧昧全都打散了,气氛重新回到了朋友兼合作伙伴的安全区。
萧芷宁抿了一口红酒,若有所思。
倒不是说她非钟鱼不可,只是她主动示好,对方却能四两拨千斤地全身而退,这事儿本身就很邪门。
“说起来,”
萧芷宁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不经意地问道,“你这么年轻,技术又这么厉害,在学校肯定很受女孩子欢迎吧?谈女朋友了吗?”
虽然知道以钟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