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低限度就是一百万张!
精选专辑名字的话也很简单,就用《茫》的歌名即可。
因为主打新歌就是《茫》,这首是千万收藏爆单,《蒙娜丽莎》主要是为了舞台表演服务。
华语方面大家都知道,抒情曲更值钱,不再赘述。
有一说一:《茫》才是vp,《蒙娜丽莎》纯躺赢狗。
名井南言而有信,十点过五分就到了酒店楼下,薛海下楼去接她,再一起上楼。
“叔叔阿姨没叫你在家休息啊?”薛海笑着问。
名并南嬉皮笑脸的说:“有啊,但我想着不能让oppa你一个人独自待在酒店啊,怪可怜呢~所以一定得来陪你才行啊。”
薛海挪输回去:“啊,a也会开玩笑了啊,还可怜我了。”
“哪有?只是平时sana在啊,我只能手机上和你开玩笑啊,没法完全发挥我的幽默,
所以oppa你要多爱我一点才行。”名并南嘴,作出一副委屈模样。
事实上说,不算是演的,因为她真有些这种感觉。
薛海听的心软,点头答应:“会的,你放心。”
回到房间,名井南将包包挂在衣服架上,走到床边就倒下,趴在柔软的床上,翻了个身子,拿着手机说:“oppa,你到时候燕京鸟巢开演唱会是什么时候?”
薛海走到她身旁坐下,抚摸着她的脸:“7月29号,生日场,但我是定的连开三场,
审批已经过了。”
“噢,可惜,我们不能去表演。”
“可以啊,怎么不可以。”
“不是限韩吗?”名井南稍微有些呆。
薛海噗一笑,解释说:“你傻了吧?你是霓虹人啊,你要来的话是可以上台的啊,
但是得看你怎么搞定sana和oo咯,如果你要来的话,她们应该也怎么样都会来的。”
名井南坐起身子,表情有点惬愣,一副懵逼模样:“啊?还能这样找bug钻空子啊?o
ppa你是天才啊!”
“本来就可以啊,限的是南朝鲜人,哪怕你是kpop,但你是霓虹国籍啊,怎么都是能来的,谁不准你来了?”薛海理直气壮。
名井南咬着下嘴唇,神色尤豫:“这么说是能行的通,oo好说,sana的话——昂,
我得再想想,不着急,等到那个时候我再说,先拖着吧。”
“不用担心那么多,到时候你说了,我再来哄sana就好。”薛海搭着她的手,语气温柔。
“恩!”名井南听着薛海的声音就觉得可靠,她重重点头,尤豫转变为笑容。
薛海这次换日语来讲:“所以小南,你不用担心太多,有我在。”
“恩!”名并南又笑着重复一遍刚才的点头,主动吻了上来。
和在甲子园门口的蜻蜓点水不同,这次是激烈的feel。
薛海双手搭着她的肩,两个人一起躺下。
薛海的手顺着名井南纤细的腰线滑下,指尖在布料边缘流连。
名并南的呼吸明显急簇起来,睫毛轻颤着扫过他的脸颊。
“要来咯。”薛海低声说。
“oppa给我。”
窗外传来坂神电车驶过的声响,混着渐重的遗息,薛海用日语在她耳边说着不太健康的夸奖,让她的一红一红再一红,但究竟是因为听到话脸红,还是因为别的动作脸红,那就不清楚了。
“放松。”
月光从窗户照射进来,交叠的剪影正斜斜投在酒店米色墙纸上。
窗外,远处甲子园球场亮着夜间照明灯,像浮在夜色里的橙色月亮。
美不胜收。
第二天,薛海和名井南又在西宫玩了一上午,下午再坐车转航班去首尔。
机场落地,又是傍晚六点多了。
薛海再开车送名井南回宿舍。
这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很愉快,下次再来,但应该会换一个女友,去不一样的地方。
名并南解开安全带,落车前很认真的说:“oppa,我要上去了哦,你一定注意安全,
千万不要开太快。”
“放心啦,我很注意交通法规的,贴罚单扣分我都不愿意,更别说是其他的了,
名并南还不过瘾,捧着薛海的脸来了段舌头打结的kiss,这才心满意足、笑嘻嘻的落车,“oppa拜拜!再见咯。”
“拜拜,记得想我。”薛海点头。
“每天都在想。”名井南双手越过头顶比了个大大的爱心,这才一步三回头的往里走“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