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都在移动。所谓“荧惑守心”这种特定天象,其周期自然更为漫长且不固定,但绝非毫无规律可言。
“很好。”叶明点头,“不必追求极度精确,只需证明其有规律可循,而非胡乱显现、随意主吉凶即可。将数据整理清晰,制成图表,注明数据来源和筛选依据。”
他需要的就是这个“不确定性中的规律性”。这足以说明,天象运行并非随心所欲的“天意示警”,而是有其客观规律。
既然有规律,就能被认识和预测,那么钦天监那套“解释权”的垄断地位,自然就动摇了。
就在数据整理渐趋明朗之时,叶明府中的“测绘小组”也在那本意外得来的西洋古书启发下,取得了初步进展。
宋应文带着工匠,成功仿制出了书中一种简单的“十字测角仪”。
这东西结构并不复杂,主要由一个十字形的框架和一根可以旋转的瞄准尺规组成,可以用来测量地面上两点之间的角度,或者简易测量远处物体的高度角。
叶瑾对这新仪器充满了好奇,拿着它在院子里到处比划,测量树高、屋檐角度,玩得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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