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推门而出,只见小妹穿着一身素净的藕荷色襦裙,发间只簪了一朵白绒花,在晨光中像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穿过几重院落,远远就听见祠堂方向传来诵经声。叶氏祠堂前,青石铺就的广场上已经整齐摆放着各种祭品,檀香的烟气袅袅升起。
叶凌云身着正式朝服站在最前方,身旁是同样盛装的李婉清。叶风正在核对祭品清单,见弟妹到来,微微点头示意。
吉时到,钟磬齐鸣。叶凌云率领全家人行三跪九叩大礼,而后诵读祭文。叶明跪在父亲身后半步处,听着那低沉肃穆的声音回荡在祠堂内,心中却思绪万千。
祖父叶老国公当年也是叱咤朝堂的人物,若他还在世,面对如今局势会如何应对?
福伯苍老的声音将叶明拉回现实。他随着父兄起身,恭敬地将祭品一一奉上香案。
轮到他们三兄弟共同献上祖父生前最爱的青梅酒时,叶风突然轻咳一声,用只有三人能听见的声音道:\"郑国公来了,在祠堂外。
叶明动作丝毫未乱,眼角余光却瞥见祠堂大门外确实站着几个人影。为首的正是郑维那老狐狸,一身素服,做足了礼数。
祭礼完毕,叶家众人刚走出祠堂,郑维便迎上前来,拱手道:\"叶国公,冒昧打扰。老夫途经贵府,见正在祭祖,特来向叶老国公上一炷香。
两个老狐狸你来我往地客套着,叶明却注意到郑维身后那个年轻男子——郑家三公子郑瑜,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祭品箱。那眼神,活像饿狼看见了肉。
叶明心头警铃大作,面上却露出遗憾之色:\"朝廷公事,自当以律法为重。况且我叶家产业已足,多一处少一处无甚差别。
郑瑜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郑维一声轻咳打断。时辰不早,老夫就不多叨扰了。叶国公,改日再叙。
回到自己院落,李天宝已经备好了进宫穿的锦袍。
马车穿过繁华的街市,向皇城驶去。纱帘望着窗外熙攘的人群,忽然道:\"父亲,郑家今日来得蹊跷。
马车驶入宫门,在养心殿外停下。令叶明意外的是,太子李君泽也在殿内,面色凝重地与皇帝说着什么。
叶明心头猛地一沉——莫非大哥出事了?
叶凌云显然也有同样担忧,声音都紧绷了几分:\"陛下,可是犬子叶秋\"
叶明凑近一看,密信中提到胡人部落近期获得大批丝绸、铁器,甚至还有制式军械。而交换的,则是北疆的骏马和一封盖有特殊印信的书信。
叶明与父亲交换了一个眼神。现在他们明白了郑家为何如此紧张那本账册——\"北运二十车\"的货物,恐怕不止是丝绸那么简单。
父子二人领命退出。上,叶凌云忽然驻足:\"明儿,为父要去兵部调阅边关布防图,你先回府稳住局面。记住,在拿到确凿证据前,不要打草惊蛇。
叶明点头应下。刚出宫门,却见李天宝急匆匆地跑来,额上全是汗珠:\"少爷!不好了!府里遭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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