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凑出的文字断断续续,但关键信息清晰可见:\"中秋子时朱雀桥青瓷出动接应北\"
叶明眼神一凛。这不正与之前在醉仙楼发现的线索吻合吗?崔家余孽果然计划在中秋行动!
叶明与小妹对视一眼,同时想到——宫中还有崔家的人!
正说着,叶明突然晃了一下,扶住廊柱才没跌倒。叶瑾这才注意到他烧焦的衣摆和手上的伤。
叶瑾不管不顾,硬是把叶明按在床上,亲自给他清洗伤口、上药包扎。她的手法比上次熟练多了,但眼圈还是红红的:\"三哥总是这样不顾自己\"
再醒来时,已是深夜。烛光下,叶瑾趴在床边睡着了,手里还攥着一块湿帕子。叶明轻轻动了动,右肩传来剧痛——原来不止是烫伤,混战中他还中了一箭,只是当时太紧张没察觉。
他的动作惊醒了叶瑾。小妹揉揉眼睛,见叶明醒了,立刻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药汁:\"三哥快喝,孙太医开的方子,我加了蜂蜜\"
药苦得令人发指,蜂蜜根本无济于事。叶明强忍着喝完,脸都皱成了一团。塞给他一块蜜饯:\"含这个压压苦味。
叶明心头一暖。小妹这是专门为他学的啊。
夜深了,叶瑾却不肯去睡,坚持要守夜。她坐在床边的小凳上,轻声哼起那首儿时的摇篮曲。在轻柔的旋律中,叶明恍惚看见生母模糊的面容,与眼前小妹的脸庞重叠在一起。
次日清晨,叶明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门外低声道:\"少爷,那个老仆死了。
叶明猛地坐起,牵动伤口疼得倒抽冷气:\"怎么回事?
又是毒杀!叶明咬牙起身,不顾叶瑾的阻拦穿戴整齐。刚走到院中,一个负责看守库房的小厮慌慌张张跑来:
叶明勃然大怒,亲自去查看。库房门锁完好,窗户却有撬动的痕迹。贼人目标明确,只偷走了铁匣,其他金银珠宝一概未动。
回到书房,叶明发现案头多了一张字条,上面潦草地写着\"秋后算账\"四个字,字迹与之前\"适可而止\"的警告一模一样。
叶瑾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给叶明换了肩上的药。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案头那份拼凑出的密信上,\"中秋子时\"四个字格外刺眼。
很快时间就在叶明抄家的情况下到了中秋这天。
中秋夜的朱雀桥被月光洗得发亮,河面上浮动着千百盏莲花灯,宛如星河坠落人间。
叶明隐在桥头柳树的阴影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他身后埋伏着三十名精锐禁军,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那个暗号。
叶明点点头,目光扫过桥上稀疏的行人。将在子时于朱雀桥集结。
可眼下桥上只有几个赏灯的百姓和一对卖唱的父女,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大规模行动的样子。
那卖唱的小姑娘约莫十二三岁,正用清亮的嗓子唱着《水调歌头》。叶明突然眯起眼睛——这曲调,怎么有点像《月神颂》的变奏?
李天宝刚领命而去,桥的另一端突然出现一队人马,抬着顶华丽的轿子,前后各有四个家丁打扮的壮汉。叶明立刻绷紧了神经——那轿帘上绣着个不起眼的狼头纹!
轿子在桥中央停下,轿中人并未露面,只从帘后伸出一只苍白的手,做了个奇怪的手势。
那卖唱的小姑娘见状,突然从琴底抽出一把匕首,闪电般刺向身旁的父亲!
禁军从四面八方涌上朱雀桥。那轿中人大笑一声,轿子突然爆开,十几个黑衣人从轿底窜出。叶明这才发现,那根本不是轿子,而是个精心伪装的武器架!
刀光剑影中,叶明格开迎面刺来的短剑,一个侧身斩落对方蒙面巾——是张陌生的脸,但额角有个小小的月牙形疤痕,与崔家死士的刺青如出一辙。
叶明侧头避过,反手一剑刺入对方肩膀。,忽听李天宝高喊:\"少爷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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