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叶明就蹲在校场边的草垛上啃烧饼。芝麻粒儿扑簌簌往下掉，他一边嚼一边盯着新兵们晨练。

校场那头立刻支起十口大锅。新兵们眼巴巴瞅着锅里翻滚的肉粥，鼻子抽得跟风箱似的。可等排到跟前，每人只分到巴掌大一块黑乎乎的饼子。

新兵们苦着脸嚼饼子，那表情比吞黄连还痛苦。旁边记账本：\"省下三百斤米，赚了二两银子\"

正说着，李君泽骑着马进了校场。太子殿下今天穿得格外精神，墨绿锦袍上金线绣的蟒纹在晨光里闪闪发亮。

太子殿下气得直磨牙，转头看见新兵们正往背包里塞石头。那背包做得精巧，肩带还垫着软牛皮。

话没说完就被李君泽踹了个趔趄。揪着他耳朵：\"你把朝廷新军当骡马使唤？

还真别说，校场上的新兵们一个个精神抖擞，哪还有刚才蔫头耷脑的样儿。有个机灵鬼甚至多背了两块石头，就为多赚三文钱。

午时三刻，叶明蹲在伙房后头数铜板。这个月卖背包赚了八十两，军粮六十两，须后水\"

远处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叶明猫着腰溜到铁匠棚，正看见老张头在熔废铁。那铁水浇进模具，出来的竟是一把把小巧的折叠刀。

傍晚时分，叶明蹲在库房门口刻木头。来时，他正往木牌上烫\"玄甲\"二字。

太子殿下气得直翻白眼，却见叶明变戏法似的摸出个锦盒：\"专门给表哥做的，鎏金镶玉的特别款。

盒子里是把精致的匕首，刀柄暗藏机关，轻轻一按就弹出个小镜子。想骂人，突然发现镜柄上刻着\"忠勇\"二字。

月光爬上窗棂时，叶明还在扒拉算盘。春桃端来热茶，看见案头摆着新绘的《随军商队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满了驿站和货品。

三更鼓响，叶明忽然从梦中惊醒。跑到院中，望着满天星斗直拍脑门：\"怎么忘了这个！

次日校场，新兵们每人发了块磁石。将台上示范：\"野外找不着北时，用这个！把磁石往水盆里一放，\"顺带能吸出伤口里的铁屑，一物两用。

李君泽望着热火朝天的校场，突然发现西北角堆着几十个木箱。，全是琉璃瓶装的\"行军散\"。

太子殿下望着表弟油光水滑的脸，突然很想把他塞进药箱里卖给胡商。

第三天天刚蒙蒙亮，叶明就又蹲在库房门口啃芝麻饼。春桃举着账本跑来时，他正往新制的牛皮腰带上烫金线。

匣中匕首寒光凛凛，刀柄暗藏玄机——轻轻一旋，竟能弹出个小巧的指南针。

午后的炊烟刚起，校场外就排起了长队。们攥着银票，眼巴巴等着抢购\"将军令\"。叶明蹲在柜台后拨算盘，每卖出一把就往功德箱扔个铜板。

暮色降临，叶明猫在铁匠作坊里折腾新玩意。鲁山举着灯笼进来时，差点被满地铁屑滑个跟头。

太子殿下气得直哆嗦，却见叶明突然正经起来：\"表哥，突厥人的弓射程比咱们远两成。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案头的《军械改良图》上。李君泽突然发现，那些看似胡闹的发明，边角都标注着蝇头小楷——\"省铁三钱\"、\"射程增十步\"。

叶明笑得见牙不见眼，转头就吩咐鲁山：\"去，把那些卡壳的残次品改成织布梭子，就说'军工品质'，卖双倍价！

五更鼓响，叶明还在库房刻模具。烛台进来：\"少爷，卢家派人来偷师了。

次日校场，新兵们正在试射新弩。黑脸汉子惊呼：\"三少爷！这弩机上的花纹会变！

李君泽望着那些如获至宝的新兵，突然明白过来。表弟哪是在做生意，分明是把保命的法子，藏在每个铜臭勾当里。

盒中弩机金光闪闪，扳机处嵌着颗夜明珠。刚要训斥，忽见弩身上刻着行小字：\"愿以此弩，护我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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