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朱高炽、朱高燧三兄弟,相互搀扶着登上祭坛。
虽然伤势未愈,但如此历史性时刻,他们谁也不愿错过。
朱高煦走到朱棣身边,嘴角带着惯有的戏谑笑意,低声道:站在这狼居胥山顶上,俯瞰万里草原,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爽透了?心里是不是在偷着乐,觉得这皇帝当得值了?
若是平日,朱棣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但今日,他只是微微侧过脸,瞥了一眼这个刚刚从鬼门关抢回性命、却依旧没个正形的二儿子,目光复杂。
他看到了朱高煦眼中的疲惫,也看到了那疲惫深处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对这片土地的热爱与野心。
他终究还是没有开口赶他下去,而是轻轻哼了一声,目光再次投向远方。
朱高煦嘿嘿一笑,不再调侃,也顺着父亲的目光望去。斡难河如一条玉带,蜿蜒消失在天地交汇处。一种前所未有的豪情,在他胸中激荡。
唔……这是肯特山!朱棣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沉重,五百年来,打到此处的汉家天子,也只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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