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纪纲转向朱高煦,语气恢复恭敬,“此人冲撞王驾,藐视天威,卑职定然会依照大明律例,好好‘审问’清楚,看他背后是否另有指使,是否意图不轨!”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朱高煦面子,又巧妙地将一桩外交纠纷上升到了“审问奸细”的高度,充分展现了他作为特务头子的“职业素养”。
朱高煦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面上却哈哈大笑,拍了拍纪纲的肩膀:“好!纪指挥使办事,本王放心!那这条野狗,就交给你了。记住,好生‘招待’,别让他死了,老子还有大用呢!”
“卑职明白。”纪纲躬身应道,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傲然。
他自然听得出汉王话中的暗示,但他纪纲行事,何时需要向一位亲王详细解释?
即便是如日中天的汉王,在这诏狱门前,也得给他几分薄面。
朱高煦不再多言,意味深长地看了纪纲一眼,转身带着王斌、韦达等人离去。
他知道,把小泉二郎丢进诏狱,等于是在滚烫的油锅里滴进了一滴水,接下来的波澜,只怕比当街打人还要精彩。
而纪纲目送朱高煦远去后,缓缓直起身,看着面如死灰的小泉二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来人,”他冷声吩咐道,“将这位倭国‘贵客’,请进诏狱‘雅间’,本指挥使要亲自……‘询问’!”
随着他一声令下,如狼似虎的锦衣卫立刻上前,拖着小泉二郎便往那阴森恐怖的诏狱大门走去。
小泉二郎绝望的哀嚎声,迅速被那扇沉重的玄铁大门吞噬,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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