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乡音,哪里瞒得住身份?”
几人终萎靡下来,忙下跪求饶。
“犯不着。”
军将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倒是给了他们辅兵的待遇,似乎也懒得闹大,将此事上报。
“军爷。”
领头的汉子小心翼翼,有心问问自家情况,将来要不要被问罪。
“去去去,少来这套。”
军将一脸不耐,细看之下透着破罐子破摔的无奈和颓废。
几人懵懵懂懂去了辅兵营,却根本领不到像样的物资,连把刀枪都不配,只能卑躬屈膝地向前辈们求教。
这一问才明白那军将对他们的无所谓。
怀王祭祖了。
就在三日前。
吓得有人赶紧问:“在洛阳吗?”
“怎么可能。”那人嗤笑一声,神情姿态和之前军将没什么区别。
“那咱们不是去打逆贼吗?”
“谁是逆贼?”
那人反问。
话到这份上,此人终于意识到,敢情徐州那一战输得大家都没了心气,有种干脆认命的荒唐想法。
隐晦却真实存在。
于那中下层的军将来说,都要改朝换代了,指不定哪日他们就降了对方,有啥必要较真几个逃兵?
多操心自己的前途要紧。
于最底层的士卒来说,更是无所谓,左右怀王姓李,也是太宗陛下的儿子,不比武后和武后那孙子名正言顺?
一旦往这般角度想,真是万事都好商量。
于这几个逃兵来论,也是心头一颤。
新皇登基,尤其是怀王这般被打成逆贼的大王,肯定会大赦天下吧?他们的过往也能一笔勾销,直接回家吧?
转过天来,几人稀里糊涂地跟着大队往汝州去,按照都尉的说法,大将军要为武后尽忠,要去打怀王的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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