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庐陵王了。”
宁立德稳着心神:“就是心神有些错乱,说话不着调。”
范履冰的眼神因着他的话语恍惚了下,转瞬恢复该有的从容:”人呢?”他得见一见。
“且随我来。”
宁立德一面带路一面无奈:”庐陵王在一处洞穴里不肯出来,刚才已经把利诱的手段都使了一遍。
言下之意是,他们要用威逼了。
”我瞧瞧。
范履冰认真道。
情况好像出乎了他的意料。
怀王……没有斩草除根?
是侥幸被逃脱?还是说对方水平有限?
这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以加急密报送去了洛阳,有范履冰的说辞,也有均州刺史都尉的说法。
说一千道一万,庐陵王找回来了。
武后翻来覆去把两封密报看完,简直怒从心起,恨不得杀点饭桶纾解怒意,但又告诉自己必须冷静。
”你们都看看。”
武后望了眼在堂中的班子成员,即大唐帝国的中枢宰相们,此刻都微微低垂着头,噤若寒蝉地立在堂中。
两封密报依次在其中传递,具是一言不发。
“你们议议。”
等密报回到武后手中,她方支起手肘,抵住额头,一副不胜其扰的倦怠模样,语气颇为低落。
“必是越王李贞所为。”
当即有人给了个斩钉截铁般的回答。
“何以见得?”
武后问。
“除了他们父子俩,何人会有如此狼子野心?重点是,自洛阳去均州,时日并不长。而对方能够赶在这之前,必定早有谋划。”
此人言之凿凿,还把多数李唐宗室的封地和均州的距离做了个简单汇总,不管怎么算,多是比洛阳更远。
时间差。
“那如果,他们早出发呢?或者干脆就在均州有埋伏安排呢?”另一人发问,眉目专注。
“如此说来,岂不都是未卜先知?岂不要等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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