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殃及(1 / 2)

唐穿日常 八毛和肥崽 1061 字 17小时前

他甚至觉得,是因为一个这样的长兄,他得以被留下。

“嘿。”

宁立德不得不给对方提供另一个思路,“那我给你说些奇怪的思路,如何?”

“宁兄请赐教。”

来俊游自己是文化人,也从来力争上游,但他非常乐意听宁立德的胡说八道,因为从为人处世这方面说,宁立德肉眼可见地优秀。

且宁立德是能做事的人。

“你想……我为何能被怀王挑中?”

“挑中?”

来俊游重复了下这词,他思索后道:“因为……你父亲曾和宋太妃有来往?你老子举荐了你。”

“我确实和我家老不死的提过几嘴,但问题是……我老子提了,这就成了吗?”

宁立德越想越蹊跷。

长安和扬州可是隔了几千里。

江南这边没有和他一般的人才吗?

“是啊,决定权在怀王,和太妃手里。是他们选的你。”来俊游脑子比宋连之灵光多了,一下子说中关键。

“对了。”

宁立德思来想去觉得是这个理。

“他们为什么选你?你老子儿子这么多。”

“一来肯定是我意愿强,我愿意来。二来……选的也是我老子,是吧?我在怀王府干,等于我老子和镖局都是怀王的人,是这个理?”

“是。”

来俊游觉得怪怪的。

按照宁立德的逻辑来看,他能被怀王看中,除了他本身素质尚可外,是因为他的兄长?

“老不死的不止一次说过,和弟兄们能有今日的富贵安逸,太妃是他生命里的贵人。他都见过太宗,你小子信吗?”

宁立德真觉得他老子赶上好时代了。

“信啊,太妃昔年不是太宗陛下的宠妃吗?老一辈人都记得,是太妃陪着太宗在翠微宫到最后的,不是吗?还听说一夜白了头。”

来俊游津津乐道。

“白头?”

宁立德真不知道。

他见过宋太妃几回,看着精神比五六十的老太太都好,头发衣裳打理地纹丝不乱。

头发也乌黑油亮,梳得精致齐整。

一身富贵气质。

“说是什么容颜一夕而萎,大病数月,几乎就跟着太宗去了。为此新皇特别礼遇她。”

来俊游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宁立德嘴角微抽。

这种话本子一样的段子……听听就得了。

来俊游意犹未尽地翻开一本小报精选,开始同宁立德剖析诸葛丞相的失街亭,他觉得这篇文写得非常不错。

李敬业聚众谋反一事还在萌芽阶段便被怀王连根拔起,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平叛,以至于根本算不上多大功劳。

文书奏折在历经两日颠簸后辗转到了洛阳,此时的紫微城尚未改名,已是太后的武娴接过学士递来的扬州急报,眼波轻微一转。

过去那么多年,一见着扬州两字,她还是会想起宋明洛。

“叛乱?”

武娴拧眉。

“没成气候,不过一场小打小闹,没闹出扬州。参与者数百人,有伏诛的,有活捉的。尽等太后裁决。”

周思茂静静陈述。

“叛乱哪有小打小闹的。难为怀王府察觉得早,没让人闹大。”武娴的口吻和年青时未有什么不同,拿过奏本细细来看。

是怀王亲笔。

和宋明洛的字如出一辙。

她真心觉得怀王与其说是太宗的儿子,不如说是宋明洛的继承人,许多因为性别年龄不好出面的活儿事儿,都她儿子代劳了。

周思茂觑了眼武后的表情,琢磨着道:“怀王确比其他亲王……名声更好些。”

武娴随意将奏本扔到一边,不明意味地笑:“有这样个娘,怀王名声如何能不好?”

“说来,小人幼时吃过长安善堂的药,除了难喝,其他都好。”说这话的是中书舍人元万顷,他是北魏太武帝拓跋焘的后人,素来放浪形骸。

另一人范履冰人如其名,一听这句对宋太妃的夸奖,一颗心微微提起,他感知到不止一次。

武后对扬州怀王母子的微妙心情。

着实不算正面。

“宋氏自来心善,想当年为哀家求过情。”明明是感念之语,武娴说来却有几分咬牙切齿之意。

她冷笑着看向面容俊美,身姿出众的元万顷,轻声道:“你与李敬业素来交好,没察觉到他的异心吗?”

此言一出,元万顷立刻下拜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