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的另一片?
“你好好坐着,别再羡慕江柔水。她被朕打发去铺电缆了。还有隧道,她居然提出要在山里挖洞做路,朕成全她了。”
李二不紧不慢道。
“妾替江柔水多谢陛下。”明洛知道江柔水只是爱过舒坦日子,并不爱来掺和政务,和这些人精搞脑子。
能够光明正大地借官府势力做一些自己想做的,造福百姓的基建工程,一定程度上是对研制炸药的赎罪。
高句丽的军民不是人吗?
他们也是人。
他俩嘀咕着说话间,外殿有内侍悄悄给张阿难打了手势,正好被李二瞧见,他冷眼看着张阿难神色紧绷地过来回话。
“何事?”
看服色,像是宫门处来的校尉。
大过年地,也不是边关急报,能是什么事?
“是黔州急报,先太子病危。”
明洛心跳跟着漏了一拍,她顾不上自己会不会被李二问罪,赶忙去留心李二的反应。
看似波澜不惊的面庞上渐渐弥漫开细碎的裂缝,像是要撕开这份佯装出来的平和。
要是私底下,李二怕早歇斯底里了。
人上了年纪,真的不能接受儿女死在自己面前。
“何时发出的?”
一般这种告知朝廷的病危,普遍离死没几日了。
说不得人现在就没了。
“是昨日一早。”
李二用力闭了闭眼。
再睁眼眼底是一片通红。
他的嫡长子。
他和观音婢的第一个孩子。
事实上,李承乾这会已经去世了,消息送到长安,因着有病危的铺垫,李二大哭一场后麻木地被动接受。
他到底追封了儿子一个小小的爵位,免得丧礼太过寒酸,以及剩下的妻妾儿女活不下去。
李二没有多问明洛。
因为明洛不止一次地和他言明过这个病的结局,他没必要自欺欺人。
等李二好不容易从这个噩耗中走出来,天气一日比一日暖,董氏已开始为自己的生产招兵买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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