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脏,他的一切,合该只为江山和天下万民跳动。
但是,所以说但是。
每每脱离开身为天子的人设,每每想要随心所欲地松懈下来,他都不可避免地想起宋明洛。
夜深人静时,他不会因为宋明洛辗转反侧,也不会难以入眠。
只是下意识地习惯不要挤占一张榻,不要挤到旁边睡着的……而此念想一有,李二便有些抓狂。
他拍了拍自己空荡荡的身侧。
明明身侧空无一人。
根本没有她。
这个认知能在瞬间驱散开李二的睡意,也让李二的早起变得非常有规律,从前和明洛一块睡着,他早上总不会起得早。
明洛会拽着他的胳膊,蹭着他的臂膀,总之一脸睡不醒的迷糊模样,软乎乎地和他贴着,想要赖床,也不让他起。
李二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苛责她,也就可有可无地多躺一会,直到黏糊着的宋明洛动得越来越频繁。
两人才慢吞吞地起身穿衣。
“她这些日子没来过?”
李二问得有些生硬。
吃了一次闭门羹就灰心了?
“送过一次衣裳。”张阿难答得小心,“且这处的陈设床褥等物,都是昭仪过目的。”
只是避开了李二而已。
“衣裳呢?”
李二瞄了眼不远处的衣架。
张阿难哪里知道这样的事儿,忙喊过宫人来问,宫人也就如实禀告,并奉上明洛绣了十来日的里衣。
款式上没什么值得看的,值得看的还是明洛的绣工。
李二见惯了走针细密,平整端齐的如意云纹,以至于一眼认出这是谁的手笔,很努力的样子,但看起来依旧凌乱。
“云纹是她绣的?”
李二明知故问。
有些想嘲笑明洛。
“是。”
宫人同样觉得这云纹稀奇古怪,但拿不准陛下就吃这套呢,昭仪的很多物件都很新奇。
李二认真欣赏了会明洛的针线活儿,不得不承认,其他不论,这个明字绣得有进步。
“她人呢?每日早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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