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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话就默认了。”婢女伸手掸了掸衣襟上薄薄的尘埃,暗蓝色绣银线折枝五瓣梅的衣裳更加鲜亮了。
姜圆悦俯首道:“娘子请说。”
明洛千方百计让人送来一句话:不管公主让你做什么,你都照做,不用顾及她的死活,先顾好自己的小命。
“你写个信吧,就说……高阳要把你为原太子求情的事儿捅到东宫地方。”婢女亲自取过一把用旧了的白玉茶壶斟了一盏清茶递给对方。
姜圆悦理解了几秒钟的时间,睫毛轻轻扬起,如蝶翼扑扇,露出深幽如水的眼波。
“我写,但她信不信是两码事。”
“嗯,无妨。你记得署名我。现在就写。”
婢女估算着一来一回的时间是否充裕,以及高阳日常起居场景下的下一步动作。
别误了正经事,不然高阳肯定找她麻烦。
她的公主最爱找人不痛快,站在高位对下颐指气使。
姜圆悦人虽然不够通透,也不够圆滑,但她有理由怀疑其中布置了什么钩子或者她看不见的陷阱。
可惜人在屋檐下,她看穿了也不行。
直到她麻木写完,只见对方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婢女是个有心机的。
她知道报复完高阳为姐姐报仇后,她若是还想活命,最好找一个结实的大腿来抱。
目前来看,宋明洛非常合适。
没有家世的宠妃。
平素所为,从来很能体谅底下人。
宫里宫外都有口皆碑。
就她了。
有幸靠口碑得到公主府内部助力的明洛收到这封信时根本笑不出来,因为姜圆悦的字迹都在发抖。
她都不敢想,这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写下来送出府到她手中的。
姜圆悦人有没有事?
“太子妃搬出了?”
明洛呼出一口气,将信一点点地撕碎拿了盏烛火尽数烧没。
“对,好像是新任的太子妃昨日去过了。”芳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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