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要熏香,要是觉得气味不好,稍微漏点风,或者弄点清淡的果香。”明洛语气很淡,心里却不住地排列组合。
光是野葛和马钱子,用量合适就是用药。
她精通医理,姓汤的老乡难道不知?
所以按照这位的手法,必定还有后手,苏合香的配方,她若记得不差,必定可以和马钱子混合成有毒的气体。
虽说一个口服一个熏香,看似产生不了太明显的交集,但问题在于李二本就免疫力低下。
还有野葛。
中药材的讲究在于很多药材可以是毒药,也可以是良药,若是几味药混杂在一块,以合适配方用量调和……真不好说,作用在具体的肉体上能产生怎样的效果。
尤其当这副肉体本身处于虚弱状态,又吃了其他药时。
“喏,其他地方医师你看……”张阿难不疑有他,熏香这玩意儿,向来不被陛下所喜。
只是也不排斥而已。
陛下病时,奇怪的气味香气越少越好,他虽不通药理,但明白熏香的本质也是燃烧一些中草药。
容易被人动手脚。
“陛下为何会染病?”明洛左思右想没明白这个点。
“有人说是因为来淑景殿探望所导致。”张阿难就事论事,他也觉得淑景殿有一部分责任。
“这占一小部分。”
明洛没第一时间去打扰歇下的李二,而是在殿内仔细观摩端详起来,这里的陈设布置她从来熟悉。
即便是晚间,立政殿内仍灯火通明,只有极个别的角落处光线昏暗,竟似有一点诡异的红。
苏合香被铲起拿走后,殿里的空气总算清新了些许,但不知为何,明洛总觉得还有一丝不对劲的味儿。
“陈设有换过吗?”
她一一打量过去。
张阿难被她弄得有点紧张兮兮,摇头否认。
“床帐呢?帷幔呢?”
明洛记忆力眼力都不错,这些玩意好像是一月一换,层层帷幔上金线璀璨,龙爪狰狞,是御用的纹样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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