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便下跪给李二叩拜,旋即也懒得等大唐天子的宣判,自顾自地离开了。
无人敢拦。
也无人敢谏。
魏徵只沉着张满脸褶子的老脸一言不发。
杨师道老神在在,他和宋明洛自始至终无半点关联,只看陛下的心意……他犯不着插嘴多话。
张宝藏则汗如雨下,明明不是针对他的审讯,他却比宋明洛都手足无措,每一句话都敲打在他的心上。
终于结束了。
他也将迎来自己的审判。
明洛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只因她心绪不宁不稳到了极致,于她而言,何尝不是一种自毁和宣告?
众目睽睽之下,她如此大逆,如此乖张,如此刻薄,此生是决计不会再有什么风光可能了。
这天下的掌舵人全在刚刚她怼得淋漓尽致,鸦雀无声,像个疯子一样直抒胸臆的立政殿上。
更不用说李世民。
不仅是她那灰暗的将来变得更加黯淡无光,连同李余的未来,李世民不见得会撒气在一个无知孩童身上,但一见李余就注定不爽快。
好在本来就见得少。
这个父亲更多是象征意义上的高山,是世俗意义里的必要符号,她的孩子有出处。
不必管了。
从前不是一路人,往后更不会是。
至于张宝藏怎么收场,长孙无忌怎么解释说明他接手的明扬医院里挖出了一系列造反专用道具,还有李靖怎么切割说明他俩的关系,魏徵又怎么以宰相身份欺压旁人。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