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出神入化。
“多谢汪医师告知。”明洛手指笃笃敲着案几,灿然而笑。
“哪里可以称医师。”汪越连连摆手,不过眉眼间的笑意出卖了他的心思,他心痒痒道,“不知昭仪和奉御……”
明洛只微微一笑,寻思着自己能够拿来置换的人脉。
从古至今,表面上的功夫一直在变,但底层逻辑,特别是利益人性这块,亘古不变。
要想在宫里有自己的势力眼线人手,就必须拿出对应的好处资源金钱来培养灌溉。
汪越显然指望着她实现基础的阶层跃迁。
她也需要在尚药局扶植所谓的自己人。
一拍即合。
明洛留宿排云殿的消息在宫里不胫而走了数日,所有人都以为陛下重新对后宫有了兴致,结果……只是昙花一现。
左右明洛养着溪娘,不愁被宫人怠慢,毫无进取献媚的心思,只在风荷殿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等到七月底的时候,山上气候竟有了些微冷意,每当傍晚或者清晨出门,明洛习惯性地加一件披帛。
“阿姨,采藕采藕。”
溪娘举着一套采藕的衣束和工具踉踉跄跄过来。
“这不是宫中。”明洛无奈望着殿外的荷花池,之前在淑景殿,她经常指着湖上的荷花和溪娘说,等秋日到了,就可以去采莲挖藕。
“可是溪娘披披风了。”
溪娘理直气壮。
身后跟着的宫人瑟缩不敢言。
“披风是秋日。”溪娘的逻辑没毛病,穿披风等于秋日到了,秋日到了就可以划着小船去采藕。
“行吧,要等午后。”
明洛开始在脑海中思索着划小船的诸般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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