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能活在这里十来年,难道指望的是谁的良善不成?”郑观音口吻淡淡。
杨氏真是觉得对方不可理喻,都多少年了,怎么还是认不出现状?固然她俩家世好,天子需要考虑平衡各方,但真杀了也就杀了,莫非她们背后的家族会因此反天子不成?
就算反,难道可以成吗?
更大的原因是,李二因着杀了兄弟逼退父亲,名声道德上存在瑕疵,不想再搞出其他不体面的事。
“随你,都随你。反正哪日你得罪了人,也连累不到我头上。”杨氏不耐地转身回屋。
等心情平复下来,郑观音的话再度缠绕上她的心头。
怎么不听她家里人的话?
杨氏不由得坐到了有些斑驳的铜镜前,细细端详着镜中的自己,容颜和曾经不可同日而语,但好在轮廓依旧柔和,面庞依旧姣好,身段也保持地……没有太大出入。
她的心终究被勾起了千丝万缕。
宫中的日子和市井相比,格外规律平静,只消李二能永远不踏足后宫,那么大家就是其乐融融,一块说笑打发时间的好姐妹。
但谁都知道,这不可能。
随着文德皇后的死一日日地被冲淡,随着宫人们的衣着渐渐有了颜色,新年快到了。
腊八这日,明洛照例送了溪娘去立政殿,在父亲兄姐前露脸,以展示她的养育成果。
而她窝在了立政殿门外的一处耳房内,和当值的宫人打成了一片,每人都塞了好处。
可不比在冰天雪地里傻等着强。
“一点茶水钱,炭火钱了。”明洛笑眯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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