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娘亦受了惊吓,好在这枯木攀爬架做得结实,她死死抓在其上,相当稳定牢固。
”公主,我抱你下来。
明洛没顾得上给帝后请安,先把在枯木上被架住了的公主拯救下来,再跪下问安。
“溪娘。”
长孙昨日便听说女儿好转,今日和陛下一同过来,果真状态大好,能跑会跳了。
明洛也不觉得尴尬啥的,就静静立在一旁欣赏一家三口……喔不对,是一家五口其乐融融的画面。
李治和李明达,溪娘的哥姐全来了。
“小妹能爬?”
李治此时看不出白切黑的气质,问得很稚嫩。
“爬过了。今日第二次。”明洛笑道。
”好棒。“李明达相当捧场,搂着小妹道。
长孙更细心些,她注意到了不远处的小秋千,一旁新作的木马,以及其他一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
她哪怕不认识这是什么,但看造型颜色也能猜出来,八成是明洛捣鼓出来哄娃的新鲜东西。
”这个秋千,是给小妹坐的?”李明达很快发现了,蹦蹦跳跳过去,白鲸清秀的脸上浮现两个梨涡。
“对,她再大点就坐不进了。”明洛脑子里的花样多了去了,难为在市井中实现不了。
宫里人力不缺,还有专门工匠,她只要简单画个图纸,没几天功夫,就会有如图所示的东西出现。
“要,要坐。”
这是溪娘在生病阶段新学会的词儿。
听得李二夫妇哈哈大笑。
长孙笑得温软,摸了摸被宫人抱着的女儿:“那溪娘去玩一会好不?”她说完转头看向明洛。
“病刚好能见风吗?”
“今儿风小不打紧。再玩一会就回屋了。午后睡醒再出来一会儿,少量多次。”明洛渴望着能出宫回家,难为面上不敢表露分毫。
“溪娘很喜欢你。”
长孙看着在秋千上和明洛扮鬼脸的幼女,含笑道。
唉,那乳母真是的。
咋病还不好。
眼看着这么下去,她快要成溪娘的‘乳母’了。
“是小人的荣幸。”因着常住在宫中,明洛这些时日的打扮几乎和宫人们融为一体。
一身木兰青双绣缎裳裙,搭一件宫中制式的铁锈红半臂,腰间系着和半臂同色系的丝绦。
但她生得漂亮,身材又袅娜纤细,反正同样的衣裳穿在她身上更别致更突出些,相当抓人眼球。
比如李二的眼球被抓了一两次。
长孙亦觉得如此打扮的明洛赏心悦目,和她平时不男不女雌雄混搭的穿着比,清新简单。
不过人各有志。
她幽然凝眸:“看你每日都去宫门处,便知你对宫外放不下心。左右公主已经大好,你收拾收拾出宫吧。”
李二这时下意识地看向了喜悦油然而生,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住的明洛,不免噎了一下。
“啊……多谢娘娘恩典。反正公主日后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大概觉得这样说不好,明洛换了个说法,“小人每旬都进宫为公主请平安脉。”
和方才比,这会的明洛答话声响亮清晰了许多,情绪饱满。
长孙微一怔忪,仿佛是叹息:“这由你。公主挺喜欢你……”
明洛没敢和李二夫妇客套,万一对方当真了咋办。
既然长孙肯放她,她必须抓住机会赶紧滚蛋。
于是她就咧着张嘴笑,一脸与有荣焉的模样,但绝口不提多陪公主几日,她目前的身份绝对不要去同情锦衣玉食的公主,她不配。
多心疼心疼自己才是真。
和每次风光出宫一般,她这次也是满载而归,赏赐是她到医院后陆续送到的,招人眼球的很。
鉴于对未来的先知,明洛之后几天没急着开诊,而是尽可能地做好交接,特别是财务方面的。
若姚她足够信任,且一直未嫁,属于真正的自己人,不过这段时日的情况来看,她给若姚的权限仍旧不够。
也就庆幸没发生什么意外,不然真是不堪设想。
她于晚间找若姚说话。
经济水平上去后,明洛在物质享受方面从不亏待自己,尤其是长安的冬日,炭火暖炉啥的管够,只恨不得不能把整座医院笼罩起来,直接搞一个巨大的温室,吹不到风淋不到雨。
她这会儿就和若姚在廊下的一处‘玻璃暖房’里闲聊,由于白日太阳的照射和数个炭盆的努力,明洛觉得温度刚刚适宜,用不着披斗篷之类,一身夹棉的厚裙裳足够。
“今后几年,我可能会经